,他好奇道:“楼儿姑娘,念晴她?”
“没事,在睡。”
也是,白天她总是睡不醒的猫丫头。
已经到了现在,陈剑洲交代的话也是时候和她透透底,他故作随意:“楼儿姑娘,你也是为了调查妖族异动而来吧?”
刹那之间,一剑刺出,在陆轻鸿话音刚落的时候剑锋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楼儿,你做什么!”
冰冷的剑锋,冰冷的语言,陆轻鸿霎那间慌了神,不是害怕她失手,而是发现施楼儿对此讳莫如深。
背后不可能像陈剑洲说得那么简单。
里边,施楼儿手指轻轻颤了颤,除了师父、姐姐,他是第一个敢如此亲密呼喊自己名字的人。
可为何自己没有一丝杀心?
她收回剑,闭上眼睛,轻声道:“再问,死!”
陆轻鸿瘪瘪嘴,一时又不知道该不该将陈剑洲的话告诉她。哪怕告诉她,她大概也会嗤之以鼻吧。
寅杀殿当年对付山上宗门,毫不留情,庆文方圆几百里,如有二心者,杀。
一个杀字,说得轻巧。
背后却是一堆堆白骨,和一个个支离破碎的人生。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想着,他轻轻哼起一首歌。
一首前世红遍大江南北的《江湖笑》。
江湖笑恩怨了
人过招笑藏刀
红尘笑笑寂寥
心太高到不了
明月照路迢迢
人会老心不老
爱不到放不掉
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
许久,宁念晴猫耳朵轻轻颤动,睁开眼睛却见楼儿姐姐嘴唇龛合,竟然绕有默契地配合着老爷,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于是她偷偷一笑,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这样的感觉真好,歌声悠悠,只是清唱,却勾勒出了一个凄美的江湖。正像老爷以前给自己讲的那些故事一样。
江湖儿女江湖老,多好!
施楼儿其实早就知道她在装睡,只是不想太过尴尬,便随了她去。
见小丫头又昏昏欲睡,替她盖了被子。
不想反而让她惊醒。
“念晴?”
“楼儿姐姐……”
施楼儿柔和一笑,宁念晴抓住她手:“楼儿姐姐,我们是不是也是江湖中人?”
“江湖?”
陆轻鸿曾经为了和宁念晴解释江湖的概念,整整用了好几个月时间。从金庸到温瑞安,从射雕到英雄志。
没少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