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事找堂主商议,还望你能请他出来。”
“现在不空,等着就是。”
小妱声音冰冷,几人就此作罢。不出来,正中下怀,这一下只会让陆轻鸿更加难做。
外边空地很多人见到镇守无果而归。
李秾只是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出来,一时间骂声跌起。
“狗屁堂主,一来就想立下马威?”
“诸位啊,注意身份!”
李秾这一句瞬间把情绪引燃,身份,寅杀殿虽然身份高一级压死人,可所有过来的堂主,都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和他们对比起来,陆轻鸿算个什么?
这群人中本来还有许多对几位镇守不感冒的人,这时候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灵气枯竭,影响很大。
还没有哪一任堂主这样自私。加上李秾昨天夸大其词。一方面说陆轻鸿想要让寅杀殿暗线多活动活动,另一方面又说他拿出了一些钱,作为家属抚恤金。
说话是一门艺术,从有的人嘴里说出来,同样的话,就是不同的意思。
当时就有很多人叫嚣:“不过几个臭钱,老子人都没了,要来什么用?”
如此,陆轻鸿才刚刚到任两天,已经成了寅杀殿千夫所指的存在。
这还是头一遭有堂主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
“不行,镇守大人,要不上书殿主,这样下去,风波亭迟早要完。”
“对对对,这堂主,什么……”
“慎言,殿主未必知情,还有陆堂主刚过来,可能还不知道风波亭的事情。高高在上嘛,是个人都喜欢这样。”
一句高高在上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却有两个人是例外。
柳颜啪嗒一声关上窗门,宫童笑盈盈坐在阳台磕着瓜子。
“有趣有趣,若果能够撑下来,我宫童便从了你。”
很快,下方喊声跌起,最后竟然步调一致,声振寰宇。
“陆轻鸿,出来!”
“滚出来!”
满堂愤恨,李秾心满意足,退到一边,对另外一位镇守道:“墨家什么时候过来?”
“刚刚得到消息,墨家被殿主下了什么死命令,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可能过不来了。”
“什么?”
“李大人,不要惊慌,他们人不来,东西却让人送来了。已经启程,不日就能到达风波亭。”
李秾心中苦恼,这样子还是要我们自己动手了?虽然说墨家机关兽大概率不会暴露他们,可终究比不上墨家人自己动手。
“既然这样,手尾一定要处理妥当。”李秾叮嘱再三,仍是不放心:“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外边,机关兽不能进风波亭。而且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