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如今是大梁上华三年四月二十,也不知道她还会逗留风波亭多久?她想做的事情办好没有。
当夜,陆轻鸿独坐书房,将珍藏的那副画卷挂上。
睹物思人,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雨。
风波亭的空气也跟着湿润起来,打开窗就看到楼下院子中被大卸八块的机关兽,刘桃一夜未眠。
赶紧下楼。
“堂主,醒了?”
“刘镇守,辛苦你了,还有诸位兄弟。”
“我们该做的,可是堂主,机关兽是拆卸下来了,没有墨家,怕是复原不了。”刘桃小心建议:“不如直接联系墨家,让他们帮忙复原,他们这笔账这就可以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
哪有这么容易,不说陆轻鸿绝对不愿意,就是墨家也不可能低头。这件事不管陈剑洲知不知道,都只会装作不知道。
就算要帮忙也只会偏袒墨家。
听公输达说墨家很快会有几只迦楼罗出世,在这样的前提下。一个陆轻鸿,不值一提。
所以,借助寅杀殿给墨家施压也不可能。
为今之计,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机关兽在我手里,你们要来强的,可以试一试。
如果放任不管最好,除了墨家,不还有公输俞前辈吗?
墨家公输家本是一家,公输俞脱离出来,看他们关系并不比讨厌自己更甚。只要代价足够,加上梁轼出面,应该能够请过来。
所以他只笑了笑:“放心,我有把握复原,不必联系墨家。机关兽的消息尽量不要外传。”
“是。”
“好了,你让他们去休息吧。刘桃,完了,上三楼我有话说。”
刘桃神色一变,虽然很多事她没有参与,知情不报也是重罪,不由提心吊胆,他是要清算吗?
上了三楼,陆轻鸿已经等待多时。
书房内,她看着那副画卷愣愣出神,画得真不错,那位原来是他心上人吗?不免又想到自己惨死的丈夫,一声哀叹。
“怎么了,刘镇守?”
“没事,堂主,有事吗?”
陆轻鸿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么拘谨:“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最初的误会已经明了,所以我想和你陪一声不是。”
嗯?
刘桃生得健硕,这一刻竟然有些难为情。自己从开始就练手杀了他朋友,后来又几次三番出言不逊,他竟然和自己陪不是?
身为堂主。哪怕做错了也没错,这才是寅杀殿的规矩,所以他真的很不一样。
刘桃道:“堂主,言重了。”
“没有,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疯子,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后来我发现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