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力,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陆轻鸿一走,整个风波亭悄然无声。
他们不会上来,自己也不想下去,彼此相安无事,也挺好。
就是不知道陆轻鸿他们几时回来,回来看到这位客人兴许会是意外之喜吧。
裴茗来了,以寅杀殿奉行身份进入风波亭。
他的到来,让很多人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李秾就是其中一个。
还是那几个狗腿子,齐聚一堂。
“奉行一般只在庆野活动,听令殿主调遣,他这一次过来,怕是别有用心。”
李秾暗自揣度,等了许久,一人笑眯眯推门进来:“好事,镇守大人啊,天大的好事。”
丢过去一袋仙珠,李秾迫不及待道:“怎么样?”
“新来的奉行大人,似乎颇为意动,同时答应了赴宴。”
“好好好,让人快点去准备。”
是夜,寅杀殿二楼灯火通明。
刘桃一走,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小妱对于这些事是根本不在乎的。
就算陆轻鸿知道自己设宴款待奉行大人,又能怎么样?
酒菜上奇,正主落座。
四人,先是推杯置盏几个回合,李秾才溜须拍马道:“奉行大人亲自过来,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
裴茗拱手客气道:“客气,客气……”
“唉,裴奉行一表人才,人中豪杰,现在到这风波亭,真是屈尊阁下了,不只是常驻,还是暂时停留。”
“常驻……”裴茗心中冷笑,好在他们事先不知道自己过来怎么回事,也没见过自己,这才一过来,就喜闻乐见遇上了这样一群人。
四位镇守,三个反贼,陆轻鸿啊,我对你很失望。
要是自己早就三两刀,砍瓜切菜给一顿收拾了,结果现在还得演这样子一出戏。
脱离墨家,陆轻鸿对他算是大恩。
有他堂主身份在,墨家才没有多说什么,只要他一日不倒,自己就稳坐泰山。
心情畅快之下,那就帮帮忙吧。
如是想着,他故作狐疑:“怎么,陆堂主呢?听说他比我还要年轻,你们拍马屁可拍错人了。”
“呵呵呵……”
李秾尴尬笑笑,使了一个眼神,顿时旁边另一位识趣地,悄无声息将一张票据放到裴茗手中。
裴茗故作气恼:“这是做什么?”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眼角余光斜斜一扫,好家伙,整整八千仙珠。这是自己在墨家几十年的工钱。
他激动是真的激动,表情千真万确,却不是见钱眼开,而是这群人竟然能够存下这样一笔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