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獠牙支愣出来,还有两行血泪长流。
“鬼,鬼啊!”
他忙不迭后退,两手胡乱比划,双腿乱蹬,平时本领早就忘的一干二净。
远处,薛昧得逞,赶紧收了神通,这从皮影戏那边学来的小把戏还真有点用处,虽然伤害性不大,却可以让人噩梦连连。
好本事,她自得一笑。
城楼上数人问声,领头一人目光如炬:“留下两人,其他人跟我一起过去看看,莫不是又是那妖人出来作恶?”
剩下两人彼此看看,点点头。
等他们一走,城墙上瞬间空空荡荡,薛昧故技重施。
这一次效果更加好。
不想堂堂寅杀殿的,也怕阿飘?
………
清晨,方远再次回来。
篝火已经燃烧殆尽,周围几个人醉的不省人事。
陆轻鸿醒过来已经是黄昏时候,已经到了风波亭外。
听说了堂主所作所为,跟来的几个人本来满心不情愿,现在生怕自己不够卖力。
风波亭从今天开始变天了。
现在新来的奉行,硕果仅存的镇守都是陆轻鸿的人,李秾从此作古。
权利的更替就在这么一瞬间,适应得了的,水涨船高,适应不了的一同毁灭。
陆轻鸿之所以让方远带着李秾回来,也是释放这样一个信号。
好在,效果还不错,要不是才来那天,人人冷眼旁观,随意对付的态度。
直到李秾掏出匕首前,他哪怕好几次想要杀他后快,都忍了下来。既然他亲自出手,陆轻鸿还没善良到宽恕他的地步。
一而再,再而三,死得其所。
“堂主!”
十多位队正等候多时,态度诚惶诚恐,陆轻鸿赶紧道:“诸位,回吧,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最后几个字,话音咬得很重。
众人心有戚戚,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一出手风云色变。
陆轻鸿看了看裴茗,好家伙,这时候置身事外,跟个没事人一样。抱着刀看热闹,就差没有带头鼓掌了。
“方远,你去安排一下,告诉他们按部就班,至于缺了的几位镇守自然会在队正中选出,告诉他们投机取巧没有用,全凭自己真本事。”
真本事?
方远不解,陆轻鸿却道:“这事不急,你去安抚一下他们情绪就好,我这边还有事。”
陆轻鸿确实要事在身。
一是了解月白这件事背后的隐情,二是钱已经差不多,再凑一凑先把寅杀九锻前三锻需要的药材买来。再有就是薛昧这件事,还要再好好想一想。
陈剑洲通过裴茗的口让自己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