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是对的。”
“嘿嘿嘿……”
薛昧得意地笑。
陆轻鸿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怎么办?一直在风波亭蹲下去?躲得了今日,躲不了明日?”
薛昧终于无声,天大地大,似乎真就没个自己容身的地方。
现在庆野怕不是传疯了,也不知道那群人知道自己不见了,会做什么?爹爹也快回来了吧?
薛昧暗自神伤,陆轻鸿扯下一只鸡腿,扔给地上的土狗,揉了揉它脑袋。这样许久,见她依旧不说话,才开口道:“既然来了,那就先住下,等过了婚期,我再送你回去,你看成吗?”
薛昧慌忙摆手:“不,不,不……不成的,你不知道我爹爹的脾气。这次如果婚事黄了,我怕不是要被关入地牢。”
“不会吧?这做父亲的?”
“会,一定会!”薛昧信誓旦旦道:“要是以前肯定不会,可是自从做了这庆野城主,规矩就渐渐多了。说什么规矩要从自己立起,自己都不遵守,要下人们怎么想……”
可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啊,不说她身份特殊,寅杀殿和城主府本来就不对付。万一惹出什么问题,叫我帮谁好?
更主要的还是现在风波亭刚刚整合,人心不稳,若是有人走漏消息。薛蟠和陆轻鸿之间再无化解矛盾的可能。
说书人知道了这件事,添油加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一个姑娘,临嫁之前,不远千里逃到陆轻鸿身边。你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只是朋友?
骗鬼去吧。
陆轻鸿头大如斗。薛昧好整以暇,收拾心情,一身破烂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浅蓝色长裙,一双白色短鞋,露出精致的曲线。
她伸了一个懒腰,浑身舒畅。
“那个……我困了,能先睡醒再说吗?”
陆轻鸿还能说什么?
就这样,整整三天,薛昧总是躲着陆轻鸿,只要陆轻鸿出现的地方,她总会提前消失。
吃饭想喊她,小妱说她刚睡下。
想要再问问,她又肚子疼。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第三天中午,宫童回了寅杀殿。
见了陆轻鸿笑而不语。
“怎么,你这什么眼神?”
宫童悠哉悠哉:“你是不知道,庆野城翻天覆地的找,你这里金屋藏娇,呵呵呵……我还以为我这一道上远远胜过你,不想只赢了一点点。”
陆轻鸿懒得和他废话,这家伙不熟悉的时候还好,熟悉了一张臭嘴就没安分过。
“薛昧的事我也想通了。她想躲就躲,我没义务刻意通知薛蟠来领人,但是他要是知道消息寻找而来,那就随他而去。”
宫童不置可否,这种事不要参言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