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立马打住,换了个语气,诚恳说:“其实就是谢知青他被你对刚蛋姑娘的汹涌爱意震惊到了,觉得自己实在平乏无趣,想要借来学习学习。”
谢青辞:“……”
看,他就说,净不说人话。
魏尧尧在边上傻乐,羊毛卷随风飘摇,听着听着就听见陈二狗说:“不行,万一他学会了再把我的底儿刚蛋引诱过去怎么办?”
虞夏说得信誓旦旦:“你放心,谢知青现在洗心革面了!实在不行…这位魏知青有个心爱的姑娘,他也想学学怎么写情书,他学习学习行不行?”
陈二狗看着魏尧尧那头羊毛卷,表情复杂地点头:“这倒是可以,不穿红秋裤确实不太容易找到对象。冒昧问一下,他喜欢的姑娘叫什么名字?我可以现场手把手教学。”
虞夏一心接过那张纸,闻言随口敷衍一句:“哦,叫毛蛋。”
魏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