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抬头望向河对面。
那边是座绵延很长的低山,上面有零星的建筑。
“是那边吗?”她问,顺便擦掉鼻尖冒出的汗。
谢青辞说:“应该是。”
找螃蟹的几个阿姨早已经站起来看着他们两个外来者,还有三个半大孩子直愣愣地盯着他们,然后露出笑来,凑在一起咬耳朵,大概是在说她和谢青辞如何如何。
她释放出善意的笑,笑吟吟地问距离最近的那个阿姨:“阿姨,我想问一下,那个平章民俗博物馆是在这对面吗?”
阿姨点头:“平章民俗啊?是在这对面,就在那边山上,门票只需要十块钱。”
“那从这儿能直接淌水过去吗?还是要绕路?”
阿姨:“可以啊,这里河水一直不深,我们要过去的话都是直接淌水过去,能近很多。”
有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往河中间走了点,给他们看:“不深不深,最深的地方就到我这里。”
他比划了一下膝盖的位置。
“应该在我小腿中间的位置。”谢青辞说着,已经开始脱鞋。
虞夏也赶紧跟着脱鞋,刚解开鞋带的蝴蝶结,就被谢青辞拦下了。
他表情很淡,恰恰因为这样,所以说出的话很强势,仿佛没有商量余地。
“河水还很冷,中间的石头也很滑,我背你过去吧。”
虞夏仰头看着他:“不用了吧?我也没那么娇气,而且你还背着包。”
他挽起裤腿,露出结实的小腿,然后把背包翻转背在胸前,在她面前蹲下来。
“没事。或者虞夏姐你比较喜欢扛着?”
“……行,那真是麻烦弟弟你了。”
她小心翼翼趴在他背上,双手攀着他肩膀,然后谢青辞站直了,她的视野陡然变高。
压下差点要逸出喉咙的惊声,她在心里骂自己大惊小怪。
说起来,他们相处这么久了,谢青辞并没有背过她,一来平常也少有要用到背人这个姿势的场合,二来他们相处一直都是避开别人的,俗称偷偷摸摸,相处时间很少,就更不会有这种时候了。
谢青辞稳稳背着她往河水里走,语气不咸不淡道:“你可以拉着我肩上的背包肩带。”
他的手也只是堪堪捞着她腿弯,手是捏着拳的,手掌并没有碰到她的腿。
虞夏连忙“哦哦”两声,往上爬了点,额头险些撞到他后脑勺。
正想着他真的不阴不阳的干嘛,余光里谢青辞的耳朵大概是被她说话的气息波及到了,忽然颤抖一下。
虞夏眼睛定定看着。
那耳朵有点红,但不确定是走了这么久热红的,还是其他原因。
她心里痒痒,在他走进比较深的地方时,假装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