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鸟雀的声响。
这样静谧的环境里,她边走边忍不住想,他在做什么?这小路本就窄,他还靠这么近,是真不怕被拍啊。
他到底要搞什么大事,又是怎么打算的,怎么根本没有遮掩的……
思绪被打断,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腕上一串蓝色数字。
谢青辞走到她旁边,伸到她面前的手心里有个小面包。
“吃点吧,要喝水吗?”
哦,原来他把背包打开拿出了面包和水,难怪说刚才悉悉索索一阵。
她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眼睛,又咽下了话,接过小面包。
他又说:“背着包不方便吃,我背着吧。一个面包换一个背包,行不行?”
“……行行行,你想背就背。”
像给皇帝脱大氅一样,背包直接被他扒下去,然后虞夏一口面包一口水加餐。
还别说,背着背包上坡两分钟就有点累了,一下取了之后那种轻松感让人觉得挺愉悦的。
她小口吃着面包,瞄了下谢青辞。
他完全没有累的感觉,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是很轻松的样子。
体力真有这么好?
这安静的氛围里,她不经意地问:“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累,真不是体育学院出来的?”
谢青辞看她一眼,回答她:“年轻身体好而已。”
虞夏想起她之前对何词说过的“图他年轻图他身体好”,眼睛乱转,蹭了蹭鼻尖。
“这话说的,我也年轻啊。”
他说:“你是女生。”
“女生怎么了,就事不论性别。也有女生厉害得很啊,我说的只是你和我的区别。”
谢青辞就换了个说话:“那就是我锻炼得比你多。”
“啊,你练格斗嘛,可是短木棍不是侧重反应力吗?”
他扫开面前的杂草,漫不经心说:“没有体力就说不上反应力,光是格挡就需要很大力气。而且我也不止练过这个,格斗里其他类别七七八八都练过。”
碰到有个要跨上去的高处,谢青辞伸手扶了她一把。
看她还捏着面包在吃,睁大眼睛看着他,罕见的乖巧女孩儿形象,心里瞬间软了软,语气一再放缓,继续说:
“我以前的寒暑假很幸运地没上过什么补课班,但时间确实长,很不好混过去,就去学了格斗,后面格斗也不能占用完我的空闲,所以偶尔也会跟着夏令营出去玩。”
虞夏咬一口面包,含糊问:“玩什么?”
她印象中的夏令营都是学校组织的,学英语学数学什么的。
谢青辞:“攀岩,滑雪,冲浪,潜水,没学过的,有意思的,都玩。”
他喜欢追求新鲜东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