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外卖,不是迎接我?”
“你想得还挺多,松开,还有小孩儿在呢。”
虞越就抬头叫了声“哥哥”,继续低头写情书,还很大方地挥挥手:“不用管我,我已经习惯了,你们大人都这样黏黏糊糊。”
谢青辞低低地笑,又在她侧脸上吻了下,这才放开她。
“小越在写什么?”
虞夏撇他一眼:“情书。”
谢青辞卡壳了。
“…情书?”
“是啊,遇到了什么好玩的,碰到了什么好吃的,都要和女同学分享,半路看见个漂亮发夹都想着给人家带回去。啧啧,真会啊他。”
“是挺会,你之前的评价很准确。”他说完看过去,觉得她肯定不是单纯在说虞越。
果然,她边拆着外卖边慢悠悠地说:
“不过现在手写情书也挺难得了,网络这么发达,线上发条消息就当告白,一点仪式感都没有,还是写情书有意思点。”
谢青辞点点头,跟着她坐下:“我懂了,吃了饭就写。”
“……我可没让你写啊。”
他很认真地点头:“嗯,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虞夏咬着拆出来的筷子,眼风一扫,没说什么。
晚上他真开始动笔写情书。
不过刚把纸张拿出来,虞夏就带着虞越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既然是惊喜,那在揭晓之前就要保持一个神秘感。
她回到房间里,正常洗漱睡觉,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被猫爪子挠一样痒兮兮的,期待着那封情书的到来。
她还没收过情书呢。
中学的时候被她哥管得死死的,全班男生都知道她有个很严肃的哥哥,多靠近她一步都要左右望望有没有可疑男人在周围盯着。
上电影学院的时候,也没人搞情书那套了,要不就是在路上拦人当面告白,要不就是网上发消息,纸质告白信几乎看不见。
到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时候,她也没收到过,席珩不是那种恋爱小青年,俞止也没心思搞那种惊喜。
她当时也不怎么期待他们的仪式感,甚至没注意过有没有仪式感这回事。
唯独谢青辞……
房门和手机一直都没动静,夜色渐浓,她带着期待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谢青辞敲开她的房门,穿着长款黑色大衣,长身玉立,靠在门框上看起来非常俊挺。
“早。”
他指间夹着一封信,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火漆还是粉红色的,里面银光流转,看起来很漂亮,火漆印上是粗糙的青辞两个字。
她努力控制着上扬的嘴角接过去,谢青辞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