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没见过虞夏如此安静温顺的样子。”虽然是因为睡醒,但真的和他平时了解的虞夏大不相同。
他从沙发那边挪到谢青辞旁边,小声问:“我以为你们的相处日常,我是说某些方面的话,应该是你弱她强的。”
谢青辞不介意他这样说,还顺着点头:“是这样。”
他不就是被牢牢捏在手心里吗。
原望睁大眼睛:“可事实不是这样的啊。她在剧组拍戏睡着了都看着不好惹,可从来没有过这种趴趴狗的样子。”
虞夏实在忍不住了,睁开眼盯住他。
“我是没彻底醒,不是醒不来了。你当我听不见?”
什么趴趴狗,什么破形容。
原望讪讪往后远离几公分:“主要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另外的形容。或者你更喜欢小奶猫这个类比?”
“……算了,你略过这个形容好吗?”
她能在感情里做小猫咪,但绝不允许别人说出来!
“也行。那你能独立坐好吗?你这样睡人家怀里和我说话,我感觉很奇怪。”
仿佛进了别人卧室,对着还在床上的别人的女朋友说“天亮了你们别那啥了我们开始聊国际形势吧”,太诡异了。
被这样点破,虞夏真的有种羞恼感,木着脸推开谢青辞,坐在两个人中间,没有感情波动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走?你没有工作安排的吗?你经纪人为什么还不给你接戏?”
谢青辞就笑着看她怼人。
到了晚上写信时间,节目组说新嘉宾也要写,就写给自己的朋友,然后还有下一个来这儿的新嘉宾。
柳际问:“意思是说后面还会来新嘉宾?这次是男生的朋友了吗?”
导演点头:“明天下午他们就会到,还会参与你们的分房考验。”
男生的朋友,会都是女生吗?
这次女生的朋友都是男生,那正常来说男生的朋友应该也全是女生。
可是谢青辞有什么女性朋友?还是圈内的。
投递了信,荷月而归的时候,虞夏就问起他:“你觉得会是谁来?”
谢青辞也不确定:“如果只能是女生的话,好像只有舒苒姐符合。”
“请不起吧,”原望小声说,“而且我记得舒苒最近和他们的小分队出国旅游去了。”
虞夏:“那还能有谁?你们公司除了舒苒也没有其他女艺人,你平常合作过的女生呢?”
谢青辞直接摇头:“不熟,请来也没用。”
能来的嘉宾肯定是对这个“朋友”还算熟悉了解的,那些只合作过一次,根本没有私下交流的女艺人并不符合要求。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还能有谁,原望还在旁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