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听虞越说?这太黏糊了,人家五岁就不会这样了。”
他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我又不是五岁。”
“是,你二十一了,还不如五岁!”
“反正我不同意,你狠得下心,我受不了。”
他一脸控诉,仿佛在用表情说——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负心汉。
虞夏哑然,张了张嘴,转而问起他:“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谢青辞:“半个月后。你是不是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我刚才明明有提到。”
“……不好意思我听漏了。”
怪尴尬的,她是真没听到。
谢青辞就那么幽幽地看着她,然后很理所应当地以此为筹码得寸进尺提要求:
“果然异地很有危险,这才多久,你就这么敷衍了。以后早上开始就保持视频好了。”
虞夏:“……”
怎么有种和人谈判赚钱结果把老婆本都输出去了的感觉?
只能在线上露面的男人太难缠,她沉默片刻,殷切期盼:“你还是快回来吧。”
“这么想我?”
“是啊,想得不得了,日思夜想做梦都想,海城的天都被我的相思之情感动了,这几天总下雨。”
谢青辞慢条斯理说:“是吗,那看来你想得还是不够,我天天看海城的天气预报,全是小雨。”
看,真的很难缠,这也要计较。
心力交瘁地打完这通电话,虞夏去房间找充电器,出来的时候刚好和举着手机的岳绫碰个正着。
手机里她哥那张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听岳绫那只说了半截的话,应该是虞珩又想老婆孩子了,非要视频和肚子里的女儿说说话。
兄妹俩隔着屏幕又见面了,虞夏露出很嫌弃的表情。
“我说亲哥,你怎么这么黏人,吃饭之前才打了半天电话,这会儿又来了,打扰嫂子休息。你出国不会是去度假的吧,都不处理工作的吗?”
虞珩有点尴尬,拉着脸说:“没事就去教虞越写作业,我打个电话有问题?”
虞夏撇撇嘴。
岳绫捂嘴笑,这两个人都死鸭子嘴硬,明明都很黏人。
她们俩错开,一个给手机充上电后又回了房间,一个举着手机去了客厅。
很快,虞夏就听到了独自在阳台吹风背课文的虞越的声音,还有她哥跳脚的怒吼。
“爸爸,怎么又是你?”
“除了我还能有谁?!”
“爸爸,你真的好黏人。”
“回你的房间去!看到你就来气!”
岳绫的笑声止都止不住。
…
时间在期盼中就过得很快,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