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我保证,真的,就是单纯共享一张床,行不行?”
“不,行——”
谢青辞叹气的声音大到虞夏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故意那么可怜兮兮地叹气,又故意边往客厅沙发那儿走边说什么——
“比狠心,我还是比不过你。我怎么就喜欢上一个这么铁石心肠的人。十月的暑气退没退完我不知道,但心口是真冷啊。”
虞夏:“……”
就他戏多。
她收拾完上床睡觉,关灯之前还特意屏气听了下外面的动静。
没什么声儿,不知道谢青辞在干什么。
关了灯后,房间里一片黑暗,就能很明显地看见门缝外的光亮。
他一直不出声儿,还感觉怪怪的。虞夏特意拔高声音冲着外面喊了声:
“你的光影响到我睡觉了。”
外面悉悉索索一阵,然后是敲门声:“马上就关。我在吃肉脯,你要不要吃点?”
“……你少拿这种东西诱惑我开门。我告诉你啊,过几天试穿高定我胖了的话,小心何哥举着刀追杀你。”
谢青辞:“那酸奶呢?还有紫薯仔。”
她本来都半躺下去了,听他报零食名字,又没好气地拥着被子坐起来。
“大半夜吃零食,等电视节红毯粉丝发现你胖了,指不定要脱粉,到时候对家铺天盖地的通稿黑你。”
门外传来一阵吸管喝酸奶的咻咻声,然后谢青辞感叹着说:“我也不想的,谁让我一个人睡沙发孤单寂寞冷呢。外面又黑又空,我都不敢闭眼,只能吃点东西借此熬过这漫漫长夜。”
“………”
她都被弄笑了,思考两秒,也学着他那种语气,慢条斯理对着门外说:
“自娱自乐也是人类进化的一大标志,你做得很好。不过本来我都有点心软了,谁能想到你现在还吃吃吃,肯定一大股零食味儿,闻着我可睡不着,还是算了吧。”
外面安静了片刻,然后谢青辞略显无奈地说:“看来我今天晚上是真的要独守空房了。”
“赶紧睡吧你——”
很快外面的灯也关了,她重新躺好,但没什么睡意,翻了个身对着门口的方向。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同,她很清楚地知道他就躺在外面沙发上,说不定也正枕着胳膊看着卧室门,那种安全感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倒是她比较挂念外面,忍不住去想,他现在在干什么?闭眼了吗?沙发会不会太窄让他掉下去?他是不是睡不好?半夜会不会想来开门?
想着想着,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但还是有股劲儿,没办法安心闭眼。
放在一边的手机亮了下,弹出来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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