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柔!”
虽然坚决不承认承认拔了牙说话会流口水的事,但后面她确实不想说话了,就呆在边上装哑巴。
虞越和岳绫叫她,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
虞珩叫她,她连吱一声也不肯,就用幽怨的目光盯着他。
等吃了顿清淡到没味儿的白粥,她还干脆躲进里面房间里睡觉去,默默治疗自己的心伤。
可能是昨天晚上熬了夜,她这一觉睡得比较久,听着外面模模糊糊的声音,半梦半醒间还做了个梦。
梦里也是在医院。
俊美柔弱的谢青辞满头大汗,从病床上抱起一个襁褓递给她,嗓音堪比她嫂子那种似水温柔。
“看,宝贝,我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梦里的她仿佛被金光笼罩着,晕晕乎乎接过那个襁褓,里面的小孩儿漂亮圆润,一看就有八斤八两,扯着嗓子一嚎,她就如梦初醒般,欢欢喜喜把孩子放低,头抵着谢青辞的额头,感动地说:
“亲爱的,你给我们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这是大大的功劳啊!”
当爹的喜极而泣,虚弱的谢青辞看着孩子,浑身都散发着母性光辉。
……这个梦还怪真实的,虞夏醒来之后还有点回不过味儿来,坐在床上发呆。
虞珩在外面敲门。
“醒了没?一觉睡到晚饭时候,经纪人是克扣你睡眠时间了吗?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一生气就躲进房间里不理人的脾气?这都快二十五的人了。”
等了两秒没人理他,他又放缓语气:“好了,给你做了喜欢吃的菜,出来吃饭了,小崽取了名字,你还没看过呢。”
当哥又当爹,外面还有两个崽,真是累得他头发都白了。
虞夏梦游似的走出去,路过他旁边也不看他一眼,往岳绫病床旁边一坐,继续发呆。
岳绫轻声哄着小崽,看她两眼呆滞的表情,问:“夏夏,还很痛吗?”
虞夏随手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口腔里的疼痛让她清醒了点。
“是还痛,”她小心翼翼捂着脸,又探头去看小崽,“取了名字了?叫什么?”
“虞栎,木字旁一个快乐的乐。”
虞夏看着她哥:“哥你还真是执着于取同音字。真要和嫂子的名字融为一体,你就不能用另外一个字?”
虞珩:“虞凌?你听听这好听吗?之后上学了被人取小名你负责安慰?”
“……”她又装大舌头,“辣蒜了吧。”
虞越被她的口音逗得直乐,他嘎嘎笑,小崽就拧着小眉头,大概是在烦他哥笑得太大声。
阿姨把一家人的晚饭送上来,岳绫的是月子餐,虞夏的是病患餐,虞珩也跟着他们吃得清淡,只有虞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