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
“你不会又是猜的吧？”
“是的。”周元很认真地说道：“我只是综合考虑的结果。”
方成泪流满面：“那晚，真是一场噩梦，我也吃了一点叶子，以为会跟着沾光，没想到会杀了自己的亲人。”
“我真是混账，就算死，也没有脸去见自己的亲人。”
周元有点同情他。
这个人活着也跟死了差不多，他一生都会背上包袱，永远都没有办法放下来，已经不值得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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