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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镜站在一个卖水果小摊贩旁边,侧眸看了过去,就发现车夫正是帅和尚的保镖,好像叫雷义。
眸光自然落在了车厢上,帅和尚会不会也在里面?
正想着,马车便从她面前飞速跑过。
风,掀起了帘子一角,正好能看到坐在里面的人。
那人正是帅和尚。
只不过,他并未穿白色僧衣,一袭黑金色勾着暗纹的锦袍着身,神秘的黑色,让他那张绝世俊美的容颜更显得冷酷不近人情,气势犀利。
他薄唇紧抿,五官英挺线条流畅,仅是一个侧颜,就帅得足以往万物都失去颜色。
云镜直接看呆了,等马车都走了老远,她才回过神。
和尚真是一出现就是炸街的存在啊,太帅了。
帅和尚忽然的出现,又勾得云镜有些心痒难耐,想去找他叙叙旧。
好在,云镜还是控制住了,毕竟她还有正事要做。
云镜逛了两条街也没寻到一个满意的铺面,打算去北齐国人才市场看看,看有没有会医术人才可以招揽。
寻了半天,牙行里能找到的都是丫鬟小厮,没有会医的。
云镜这一逛,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她便回了云家。
“我家小香菱就得多多打扮,你看这玉钗多合适你。”云镜笑着亲自将今天新买的头钗为香菱戴上。
香菱一脸的受宠若惊,“小姐,这太贵重了。”
“我的人,可不能丢我的脸。”云镜不准她取下来。
云镜又递给她一些胭脂水粉,女孩子哪里会有不爱美的?
香菱感动得哭了起来。
在外面的彩珠,见云镜对香菱和孔嬷嬷这么好,心里很是嫉妒,握着扫帚的手不由得微微用力。
“嬷嬷,你的伤感觉怎么样了?”云镜关怀问道。
“感觉好多了,那药小小几颗倒是神奇。”孔嬷嬷自己也很诧异,这种伤,按理说至少得躺着休养十天半个月,她现在却能下地走路,疼痛也能承受。
云镜回到自己房间后,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街上帅和尚的惊鸿一面。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帅和尚脸色当时好像有些不对劲,满是苍白,甚至神情中也带着痛苦的隐忍。
难道他生病了吗?
云镜眉头微蹙,换了一身今天买的夜行衣,熄灯后从窗户处悄悄翻出,直奔寺庙。
寂静无声的寺庙中。
雷义抱着剑,一脸煞气跟一尊门神似的,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担忧。
月淳风怎么还没来,主子的病可等不起。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墙上跳下稳稳落在了院子里。
“谁!”雷义快速上前,长剑出鞘,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