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云镜继续乖乖的。
帝释渊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拿过一旁斗篷戴上,自带强大气场离开。
见帝释渊走,云镜心里空落落的,语气也不禁委屈了几分,“大师,你走了还回来吗?”
她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像只蚕宝宝,只露出小脑袋,亮晶晶的黑眸闪烁着希翼。
“回。”
帝释渊只说了一字便离开了。
云镜却因为这一个字,兴奋得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想到方才大师将她拥在怀中,后背是他坚硬的胸膛,入目便是他令人神魂颠倒的帅颜,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幸福,甜得心头直冒泡。
云镜不能飘,你得稳住,太不矜持会把帅和尚吓跑的。
心情好了,云镜感觉自己的病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躺在床上等啊等,等得都快睡着了。
外面竟然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就在云镜等得,以为帅和尚可能不会来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
他颀长的身子身着一袭黑袍,携裹着风雨而来,犹如踏破山河的帝王,强势又矜贵,偏生将云镜的心都点亮了。
“大师!”
云镜也顾不得矜持了,兴奋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正准备下床,他略有些低的嗓音传来,“别动!”
“喔。”
云镜只好点头,继而乖乖坐在床上。
帝释渊提着一方黑色食盒过来,身上锦袍被细雨温氲得有几分湿气,犹如被云雾笼罩的高山般。
他一坐下来,云镜的心就咚咚咚地跳得极快。
帝释渊将食盒打开,里面食物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云镜用力吸了两口,露出满足的笑意。
“吃吧。”
帝释渊将筷子递给她。
云镜眸子狡黠一转,抬手掩住嘴巴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又可怜,“大师,你可以喂我吗?我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呢!”
说着云镜的小脑袋就要往帝释渊宽阔的肩膀靠去。
只是还没靠到,帝释渊的手便伸过去,直接将她脑袋和自己隔绝,声音冷酷,“不吃就喂狗。”
“……”云镜想骂人,这该死的直男,竟然不吃她撒娇一套。
云镜只能气鼓鼓拿过筷子,毕竟她也是真的饿了,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胃很难受。
帝释渊给她带的倒是一些暖胃的东西,很清淡却非常精致,还很好吃。
这些个东西,怕是跟宫中的御膳都能相比。
云镜吃饱后主动将碟子收好,乖巧的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笑得很甜,“大师,我的床分你一半哦。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