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别说她想管他们,就算认,他们都不想认。
毕竟丢人!
众人说的话都不太好听,带着讽刺。
左融听了心里有气,可想到那晚上云镜说的,他并没有出声帮云镜。
有些事情,需要小少主自己克服。
“有趣。”云镜勾了勾唇角,唇畔含着一抹邪妄。
她裹着冷意的手指,轻轻抚过一张桌子。
不止没走,反而拉开一张靠背椅,清清冷冷的坐了下去。
若是这些人因为她是母亲的女儿就拥簇她,她反而会看不起他们,他们越是这般,越是证明他们这群人是有骨气有傲气的。
她就越是想靠自己的本事,让他们臣服!
坐在轮椅上,一袭白袍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白纪安,砂质的声音倒是柔和几分问,“小少主,您来这里,是缺什么东西吗?我可以让人为你准备。”
“白管事能准备退位吗?”云镜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他,扬唇回了一句。
白纪安脸色微变了几分。
其他人表情也不怎么好,没想到这个草包如此嚣张。
白纪染气得不轻,她当即就嘲讽道,“小少主,你未免脸皮太厚了些,像你这种废物草包,若不是有左融带你,你怕是连黑市的门槛都没办踏入,你还妄想替代我哥?”
“哼,我看少主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应该就是生了你这个没用的玩意,少主到底是倒了什么霉……”
“唰!”
白纪染的话还没说完。
云镜手里的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突然破空而出。
锋利的刀刃,夹杂着风声,从白纪染的耳边堪堪擦过。
“笃!”
匕首狠狠插在了身后的窗户上。
白纪染的脸色,猛然变白,后背都僵直了起来。
其他人,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纪染的几缕青丝,被方才的匕首削断,正幽幽的往地上坠落。
本是寂静无声的,可此刻犹如带着巨大的声响般,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他们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云镜。
云镜冷冷清清的坐在靠背椅上,一副大佬的气势。
那双瓷白纤细的手,柔弱至极,似乎和方才的变故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看不起我,说我可以!何故总是拿我母亲说事?”云镜如画般的眉眼,沉了几分。
白纪染回神,发现自己方才被一个废物镇住。
心里更是有些气恼,“小少主真是好生放肆,随便就拿刀丢人?若不是我有功夫傍身,你这刀子怕就扎到我身上了。”
“的确是随便,我若认真,刀子定会扎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