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冷凝。
帝释渊皱了皱眉头。
他注意到了秦妄对云镜的称呼。
小丫头……
这个称呼很亲密。
“是。”
帝释渊惜字如金，态度很冷，“所以……她有未婚夫，还请你离她远点。”
秦妄笑了笑，脸上的笑意有些肆意和洒脱。
“就算你是小丫头的未婚夫，你也不能限制她想和谁来往的自由吧。”
“这是孤对你的忠告，你若是不听，孤会换种办法告诉你。”
帝释渊凤眸微眯，眼底的戾气和阴鹜翻涌，周围的气息也冷得吓人。
秦妄虽有些被帝释渊的气势惊到。
他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更何况，现在是为了云镜。
哪怕心里有那么一点的发憷，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