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大师你不是应该戌时到吗?为何会晚?”
云镜纳闷的是这点。
帝释渊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晚到的。
“父皇正好有事找我,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时间。”
“皇上?”
云镜雾眉微拢,皇上因为没有害她的动机。
毕竟,不说别的,皇上他指望着她给他治病,让他完全恢复呢。
这件事应该就是凑巧吧。
帝释渊给云镜拆开绷带,看着她血肉模糊的伤口,剑眉微拧,眸中戾气横生,似乎要将天地都毁灭一般。
云镜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上他英俊的面容,“大师,别看,很丑。”
她本是冰肌玉骨,毫无伤口的手臂。
现在被剜掉了很大一块肉,鲜血淋漓的,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