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
看着如此活泼的云镜站在自己的面前,帝释渊忍不住在云镜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每次一看到她,他的心就软得不成样子。
云镜也是一脸幸福的躺在帝释渊的怀中,差不多一个月未曾见面,云镜的心里也一直在想念着帝释渊。
“大师,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丧,便宜父亲病重又见不到你……我也很不想他就这样死去了,我才感受到有父亲疼爱啊。大师,你不会不要镜儿吧?”
“傻瓜,孤当然不会,孤会一直陪着你的。”
帝释渊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声音多了几分暗哑。
他也能够看的见她眼中因为这些天的劳累,而又了层淡淡的青色,心疼无比。
镜儿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只要她需要,他定万死不辞!
很快,马车缓缓地停在了沐府的门口。
“镜儿,小心。”
帝释渊直接一跃而下,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生怕云镜不小心摔跤。
可云镜哪里是这样的娇小女子。
她抬头看了看沐府的大门,眼中再次露出了一阵阵的担心。
沐府原本也是离都城之中的一个大家族,可现如今家主沐正卧床不起,其长子沐星辰上次也受了伤。
堂堂的沐府所有的重担都放在了沐星语一个人的身上,都靠沐星语支撑。
云镜和帝释渊二人缓缓地走了过来,正巧遇见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的沐星语。
“镜姐,听说你去灯宴了?去那边可还好?今日的灯宴之上可否发生其他的事情?”沐星语一看到云镜就连忙过来,准备拉住云镜的手,可看到一旁帝释渊那犀利的眼神,赶紧将手收回,笑着关心问道她。
“都挺好的一切安好。你父亲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一些。”
沐星语蹙眉,“好像还是不怎么好,镜姐,要不你帮我父亲再看看?”
“带我过去看看吧。”
沐星语便又带着云镜和帝释渊来到了沐正的屋中。
云镜走了过去,一边替沐正把脉,一边不动声色的从自己异空间之中取出自己想要用的药。
通过这次的灯宴,云镜发现自己在取药的时候,竟然又多了两种可以用的药材,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并且,她也发现上次用完的药竟然也都补齐了。
沐星语站在一旁,绞着手帕一脸的担心。
“星语不用担心,沐老爷子很快就可以痊愈的。”
“镜姐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哎,现如今,所有的家族都在看着我们沐家,父亲重病就连哥哥也是……”
不知怎地,沐星语竟然哽咽了。
她曾经也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