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舍不得杀自己了。
南磊坐在龙椅上，看着半死不活，浑身带着血迹的南松。
他身上的那件明黄色得龙袍比起他的伤，更让南磊觉得刺眼。
“放过你？”
南磊冷冷笑了笑，“南松，这么多年，你又何曾放过我半分？我还要谢谢你，什么叫心狠手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南磊这个人向来是以百姓为主，心系天下，带着怜悯之心。
可他不是傻子，南松都这样对自己了，他不可能再对他心软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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