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章
悲莫悲兮殇别离(2)
且说吕兰馨委实心怀畏惧,却又强心神,复又苦劝:“爷爷要是不争独霸江湖,爹爹便会了······”孙述忙:“自人切莫伤了和气,实教的甥消来共叙伦,自可消弭过节。”
便在这当儿,吕蔷忽而嗔:“孙不必再装人了。”转而又兰馨:“姑祖母晓我馨儿是孩子,不过不晓爷爷极权势,如何会甘愿自拔,他晓我孩儿身为轩辕掌门,要······要······”言念,便未敢吐露心头思,随轻泣续:“兄长当真要为子报仇,老身亲自偿便是。”吕霄阴沉着脸,说:“又顶甚鸟用,我要跟这个甥讨还。”
吕蔷深晓自兄长沉迷权势,这当儿顾抄龙头杖,径朝对方愤懑挥,怎奈他神功已入登峰造极境,番自是毫无胜算,瞧吕霄稍拂袖,便即拨落龙头杖,更自住胞妹,竟而粗声大气:“且待教押着兴师问罪!”
老妪无语忍凄泪,吕兰馨兀自涕泣拜:“爷爷已极具权势,这会子又是何苦啊······”吕霄悻悻呼喝,转而吩咐孙述:“速领教众护卫小姐将歇,不许她随走动。”
孙述唯唯唱诺,更自扯住兰馨臂膊,毕恭毕敬:“还小姐垂怜,莫要累属难做人,如便怕不保了。”言倒甚显无可奈何。
吕兰馨方寸皆乱欲语迟,吕蔷却已猜许委,是以轻哼一声,唇诘问:“孙立大功,往又岂会难做人啊?”
这番言语虽是故轻嘲,却又委实潜含气,瞧孙述懦懦回:“姑奶奶怕是误会属了······”说罢,便顾招呼教众行伺候,而强自引领兰馨头不回了。
却说云旗惟觉军休整已毕,便魔教教众为先锋,径朝轩辕派总坛猛攻而,见旌动卷朔风,鼓撼山崩,矛林立,箭如雨,蜂拥连营数围,官军里,虎贲压阵皆耀武,魔教中,苍开俱扬威。
这两股大军兵一处,委实来势汹汹,而轩辕齐光先知消息,自有布置,邻近的坛弟子已赶至总坛驻守,更有诸人马恰在援赴途中,派中弟子守备隘口,自不敢稍存懈怠,魔教人众鼓噪临至,亦未急欲强攻。吕霄吩咐教众押赴囚车关,随即粗豪高呼:“速唤轩辕齐光来答话!”
这厮施千里传音术,足可声震九霄,如未过时,轩辕齐光便领颜信、尉迟德开魏徳韬赶赴关,恰见老母委身坐囚车,自不张口欲呼,吕蔷忽而焦促断喝:“尔轩辕弟子自诩中人,岂配跟我神教言语!”
老妪惟恐自骨肉显露来历,方才赶忙拦阻,轩辕齐光强将言语吞回,又吕霄色高呼:“这厮没人,这老辈毕竟是的亲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