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章
悲莫悲兮殇离(5)
这番言语委实满怀深挚嘱托,魏徳韬倒也有感怀,如唯唯应承,转而又跟掌门叙谈片刻,方才回往自身住处,恰逢刘嘉名吴俊驰躬身静候,便领二人入屋内,随后掩定屋门,说:“二人寻我何?”刘嘉名出言探问:“不掌门寻何啊?”魏徳韬兴叹:“掌门欲待番退敌后,便将大传给我。”
刘嘉名观瞧对方似怀动摇心思,便即轻哼一声,:“魏长老已拜入神教,掌门欲待退敌,便该将也给杀退了。”
魏徳韬犹似充耳不闻,这当儿自顾说:“实掌门师兄待我不薄,更何况他真心要将大传我,魏某倒着实心底有愧的······”刘嘉名啧啧言:“怎奈魏长老已拜入教,且还立下了投名状子,纵是掌门当真有心传,派中人亦也不会容了。”魏徳韬铁青着脸,阴森嗔:“竟敢威胁我!”
吴俊驰慌忙说和,而刘嘉名面现市侩,说:“大伙是为神教做,哪里来的威胁。”话到后来,忽而自赔笑,着续:“魏长老是个精细人,深朝廷势大,定可剿灭轩辕,这掌门还有甚当的,我瞧大倒似烫手山芋了。”
且说魏徳韬先是思节,方才转投魔教,这当儿既闻语,便复又稍现气馁了,瞧他静默须臾,随后怅兴叹:“长老非不义徒,实是我掌门师兄不晓顺应大势,会牵累派中的人白殒,魏某投靠当今朝廷,为保全派中业。”
刘嘉名潜怀着几分小觑,心下暗:“我瞧这厮分是怕死,更要为自身谋个晋升,魏长老要当朝廷鹰犬,还他娘谈甚大义,老子权且许高官厚禄,要尔生效才是······”言念,便是虚以委蛇,随后说:“当今圣上先便曾夸赞过魏长老,早欲给个老大的官儿了。”
魏徳韬心中一动,却终究未肯深信,竟而打个哈哈,:“当今圣上岂会褒奖我这江湖草莽,而又如何晓,莫不是欲我有宽慰,方才这般言语吧······”刘嘉名笑:“我纵是有大胆子,也不敢假传圣啊,在下的义父毕竟是当朝太监大总,番他随军出征,这言语是他遣细作告的。”
魏徳韬惟觉语倒也入,随即拱手遥拜:“难圣上如器,魏某人自当肝脑涂地。”
刘嘉名深晓对方心思,这当儿复又堆欢言:“我也不瞒魏长老,细作先已传来圣,朝廷惟觉轩辕派乃上古黄帝创,实是不愿剿灭的,怎奈掌门跟几个老不死的胆敢违逆,圣上便发兵来讨,我瞧魏长老助朝廷,亦是在保全派中的业。”魏徳韬问:“话怎讲?”刘嘉名笑:“圣上遣派大兵来,为拿捕许首恶,而后自是要另立掌门的,魏长老便是御阵长老,更将为朝廷立下大功,要是不做掌门,便他娘没人敢担当这职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