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之下,杨阿根无奈的坐在了雷司令和洪政委之间。
雷司令的警卫员在一边开酒,也不是什么高档酒,就是普通的二锅头。
再看桌上已经摆好的十个菜,四凉六热,最硬的也就是盘红烧排骨,其余都是家常菜。
杨阿根觉得这样挺好,很认可这样朴实的作派。
杨阿根也多少品出味来了,今天这八成就是场鸿门宴。
“不行,得反客为主。”
看了看眼前二两半的玻璃杯,杨阿根拿起来晃了晃嘀咕了一句——
“就这小杯子啊,我还以为部队里喝酒都是用碗喝呢。”
说是嘀咕,但足以让身旁两位听的清。
“吆喝,你个小兔崽子很嚣张啊,打架打不过你,喝酒老子一个顶你俩,小刘,把小杯都撤了,换大海碗。”
雷司令这样的军人一辈子争强好胜,刚才自己的兵被杨阿根虐的惨不忍睹,连他自己脑袋上也挨了一下,这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哪知道到了酒桌上这个小鬼头还他妈敢嚣张,立即下定决心要在酒桌上重振雄风教这个小鬼头做人。
雷司令是出了名的海量,被他喝到桌子底下的数不胜数。
另一边的洪政委皱了一下眉,但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