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毫无遮挡的查理曼士兵们死伤惨重,炮弹落地处周围的士兵炸得血肉横飞、支离破碎,声浪冲击波掀飞上天的士兵比比皆是,断手断脚零八落。
炮弹呼啸而落,战场上飓风般掀起来旋舞的冲击波,同时裹挟着大量弹片,犹如沙尘暴,冲击波横扫到的士兵要炮弹碎片击杀得血如泉涌,要震荡波震得窍血。
除之外,战场上遍地开爆炸的地雷和纵横错的铁丝网也给37步兵师的士兵们带来了极大的伤亡。十字禁卫军把所有可以给敌人成伤亡的手段全部用上了,他们伤亡近半也给予了进攻的查理曼37步兵师极大的伤亡。
地雷炸断腿的士兵倒在血泊泥水里惨叫挣扎,铁丝网缠住的士兵无法逃离,能成为枪林弹雨间的靶子。
紧随步兵们身后的医务兵们也承了巨大的伤亡,尽忠职守的医务兵们吃力地在尸骸间匍匐爬行着,背起一残缺不全的尸体血淋淋的伤兵往撤。
踏上地雷的医务兵和背负着的尸体伤兵一起炸成肉泥,子弹中的医务兵则栽倒在死人堆里。
“师长!请您返挥部,这里太危险了!”突然,师部参谋长找到正在阵地上抽烟的尤尼克斯少将。
“不!我要亲眼着我的士兵冲上敌人的阵地,砍下十字禁卫军的军旗!”尤尼克斯少将将熄灭的烟嘴丢弃,目略过那些抬下来的浑身鲜血的伤兵。“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算37步兵师得剩下一半的人,也要吃掉十字禁卫军的10步兵师!”
十字禁卫军10步兵师的阵地上,尸体堆满了战壕,伤兵歇斯底里的拥挤在同一个角落里,运气差的话,一发重炮炮弹击中,这里就将化为一个新的“停尸房”。
“所有人!拿上武参加战斗!为了十字禁卫军的荣耀!给我顶住,杀死他们!”舒尔曼师长胳膊缠着绷带,双手着一把冲锋枪一边射击一边喊:“马斯顿战役,我们连地狱都踏过一了,还怕这种小场面吗!哈亚!十字禁卫军万岁!”
“轰!轰!轰!”
“突突——突突——”
十字禁卫军的士兵们没有说话,是用加猛烈的火力的毅力继续战斗,他们在用敌人的死亡来自己,以沉默地杀戮掩盖那伤疤……
“师长,您快!”参谋长突然间火急火燎地着天空,尤尼克斯少将急忙举起望远镜,刚刚楚便倒吸一口冷气。
湛蓝的天空中,十多个黑点正在以快的度和非灵巧的机动性飞掠而来。显,机动性笨拙的飞艇和热气球是无法像这玩那样犹如飞鸟般灵的。
“夏军的飞机?他们怎会在克鲁普?夏国人参战了?该死,怎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从哪里登陆的?”尤尼克斯少将心头一惊,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如夏国人参战了,那查理曼王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