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说,周身的气场就让人心生畏惧。
天下人与他何干?
“你就是凤卿?”宿流川善用长枪,凤卿用剑本就不占优势。
凤卿擅长近战,可她根本无法靠近宿流川,只能被动防守。
何况宿流川的力气太大,凤卿很难招架。
“你不是我的对手,劝你不要送死,让你男人来和我打。”宿流川的话语和眼神都透着讽刺,他不愿和女人交手。
凤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压低声音。“和他打,你还不配!”
宿流川冷笑。“让一个女人来送死,他倒当真是能沉得住气。”
眼神挑衅地看着远处城墙,他知道那个人应该就是重华口中的君临陌……
虽然隔得很远,他已经能感受到对方身上蠢蠢欲动的内息,以及……强大的压迫感。
那个男人,才是自己的对手。
“你不是我的对手,没有可比性,也不需要来试探我的实力。”宿流川反手重重击打在凤卿的腹部,
凤卿快速持剑抵挡,还是被震退,口吐鲜血。
好强……
这个人,本就是鲛人族,内息离化神境……似乎只有毫厘。
难怪,连轩辕夜都不是他的对手。
“回去告诉你男人,旗鼓相当才叫切磋,你……还不够资格。”宿流川将长枪重重插在地上,挑衅地看着城墙之上的离墨,内息全开。
凤卿擦了擦脸上的血,这个男人在泰国张狂。
城墙之上,已经看不到离墨的身影。
宿流川冷笑,没有拿枪和凤卿打斗。
凤卿知道宿流川这是在侮辱她,就算不用武器,她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寒水剑被宿流川震的共鸣,若不是神兵利器怕是早就被他的内息震碎。
凤卿身形很快,可力气和内息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是第一次,凤卿体会到什么叫碾压。
实力上的碾压。
而这种被碾压和羞辱的滋味,显然不好受。
“你男人还真是不管你的死活……”宿流川没心情继续和凤卿玩儿,眼眸一沉,起了杀意。
神女有令,杀了凤卿,取出她的胃。
“嘭!”凤卿被震得后退,本以为自己会摔得很惨,却被身后的人接住,紧紧护在怀里。
凤卿心口一颤,抬头看着对方。“离墨……”
“试探得够了吗?”离墨声音很柔和,宠溺地问了一句。
凤卿胸口疼得厉害,耸了下脑袋。“很强……”
确实,很强。
“嗯。”离墨笑了一下,安抚地抱着凤卿,吻了她的额头。“你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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