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哥,找到原因了吗?”
“师父今日病发频繁吗?”君天择眼底透着担忧。
“嗯,没到夜深便会病发……”君莫离有偷偷观察过,凤卿夜深的时候会独自一个人承受着痛苦,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已经查到了南里王朝最后一位君主和皇后的线索,但还未找到。”君天择也有些着急,找到南里尘烈,也许就能解开凤卿饱受折磨的谜题。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凤卿继续这么被折磨下去。
“照顾好师父。”
……
自从南里王朝灭亡,天下大乱,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各诸侯国自立后战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
这个时候,才是史书中记载的,最残酷的时期。
“莫离,你哥哥又出征了?”凤卿很少离开军营,一直都处在喝酒度日的状态。
没有离墨,她只能靠饮酒来麻痹自己。
“河下又叛军驻扎,侵扰百姓,哥哥去镇压了。”君莫离点头。“但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我和哥哥都觉得有诈,可为了百姓哥哥还是去了。”
就因为凤卿总是在耳边提醒两人,权利是用来造福和保护百姓的。
只有民安,才能国泰。
凤卿的眼皮也跳动的厉害,总觉得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好了……莫离少爷!出事了,天牢被劫,您母亲和弟弟被带走了。”
自从回到军营,君莫离的母亲就一直都被关押在天牢。
他们也是通过审讯才知道,君莫离的弟弟,原来并不是君家的血脉,而是耿晔的儿子。
“耿晔没死,这会儿自觉羽翼丰满,定然回来劫牢。”凤卿眼眸冷了一下,手指握紧。“你哥带了多少人去河下?”
“三千人马。”因为只是叛军,所以君天择带的人并不多。
但都是精锐。
“莫离,带三万人马,前去支援。”耿晔也许是调虎离山,趁机救出那女人和自己的儿子。
“可是师父,君家的大军还在雁荡山,这里只有三万人马,若是都去了河下,上阳怕是会失手。”君莫离有些担心,万一上阳失手,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里有我。”凤卿走上城墙,看着远处的村落。“确保你哥哥安全。”
……
河下。
“少主!不好了,我们中计了,河下的根本不是什么叛军,是重阳的千骑,全都是精锐,而且……有两万人马。”
君天择勒马,警惕的看着四周。“撤!”
“少主,来不及了,我们被包围了。”
显然,君天择身边有叛徒。
君天择用力握紧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