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许令官斜睨着她,看得很透,“韩郎君也不会要吧,更别提那个陈殊了,就算没有曹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张炳文那日在朝会上公然脏污你和陈兰见面的事,为了避嫌,也不能选陈殊了。”
宋端无奈的咬了咬嘴唇,坐在旁边,捏着罗清逸的那一页犹自用力。
许令官在旁边端详着她,脑海里净是宋端九年前的模样,清爽纯净,眉眼干净伶俐,殿中一站便如同大暑时的一块蓝色的冰,让人舒适合宜。
当年宋端的出现,可是解了许令官的天大难处,毕竟那时候韩来不满意任何一个上御司派遣的女史侍奉,脾气还孤拐的很。
“端午啊。”许令官淡淡道。
宋端的目光还停留在册子上,轻应一声。
“你当真要走了?”
闻言,宋端抬头看他,九年,十五岁到二十四岁,往来寒暑,在这个四四方方的殿宇里,和岑越,程听一行人荣辱并肩,尤其是如同老师般的许令君,更是见证了她的一切成长,骤然这么问,她有些恍惚。
“是啊。”
良久,宋端才说话,捏着册子的手也稍稍松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