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可有招惹过你分毫!明明是老太爷定下的婚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杜薄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肩膀抖着,眼角涌出一颗硕大的泪珠来:“可我并没有倾心的人,那时瞧见你这般漂亮,我心里欢喜的很,挨些打也没什么,可是你说我不懂你,不就是厌弃我吗,你何曾懂过我?罗衣,你何曾知道我的心思!”
“你就……”
他上前狠狠掐住罗衣的肩头,刺痛的感觉让罗衣唇齿微抿,看着杜薄醉熏的脸庞越靠越近,最后低下头去,气若游丝:“你就只会打我,一次又一次的……往死里打我,你就那么讨厌我,恨不得杀了我,我想近你……都不行,十四年了罗衣……我就是想近近你都不行,以至于我现在……怕极了你,再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罗衣心下茫然,接住他的身子。
谁知杜薄借酒发了性子,推搡着她到卧房去,直把她推到榻上,似乎怕罗衣会反抗便用了老大的力气,可她并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那人。
失意落魄,眼神痛苦,酒醉着。
“罗衣……”
杜薄喃喃道:“就破例……”生怕罗衣拒绝,手上也乱了,“你是我夫人……”
罗衣被他弄得慌张,这人在自己面前总是百般讨好献媚,何时这般吐露心扉,下意识的攥住杜薄的手腕。
“你……”
杜薄失力,讽刺的笑了笑:“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十四年,你拒绝了我十四年,罗衣……”
最后那一句,他近乎失声。
罗衣微微敛眸,闭上眼睛,攥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几乎是一瞬间,杜薄便失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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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杜薄从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撑着坐起来,被褥滑落发现自己未着衣裳,愣了愣,对着外面喊道:“丰年!丰年——”
“公子公子!”
丰年从外面急匆匆的赶进来,见杜薄光着还盘腿坐,皱了皱眉头。
他不想看这个。
“公子。”丰年一脸失语,“您有的时候,也别太不拿奴当外人。”
杜薄见状,扯过被子遮盖住,看清这屋子格局又是一愣,这不是罗衣的卧房吗?自己怎么躺在她的床上。
“怎么回事?”
杜薄看着丰年,表情有些紧张,不住的往门口看去,生怕罗衣进来。
“公子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丰年不敢置信,又安慰道:“您放心吧,夫人带着小蛮逛街去了。”
杜薄松了口气,接过丰年递来的衣裳一件件的穿好,站在等身镜前看了看,吸了吸鼻子说道:“我就记着昨晚去常庭同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