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心骇,以为大哥又要掌掴自己,但是没有躲,而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势必要挨下这一把掌了。
可谁知道,那手落在脸上,却是温柔的轻拂。
曹纯不安的睁眼看着他。
“大哥?”
没有挨打,她反倒很吃惊。
“纯儿,我知道你是好意,大哥也相信你以后会有这个能力。”曹纯话锋一转,“只是现在,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就好。”
曹纯虽然轻浮,却也能听出弦外之音,想了想,问道。
“大哥。”她道,“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你们都在瞒着我。”
曹行不发一言。
曹纯知道再问无意义,不甘心的眨了眨眼睛,转身出去了。
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曹行。
那人负手在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寒心和焦虑。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他们到底在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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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相儿瞧着书案上那张重新画好的丹青,头一次由衷的赞叹道:“您还真是神了,这简直和咱们夫人一模一样啊。”
他这么感慨,川王很是受用,抬起毛笔来。
这回的衣裳颜色也选的很好。
“这回……”相儿试探道,“应该可以了吧。”
“可以了。”
川王说道:“等着晾干,明天晚上就送给玹儿。”
相儿大松了口气,将那画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出去了,川王站在书案前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画了一个下午,简直腰酸背痛的。
这会儿天色暗下来,都到了要用夜食的时候了。
“殿下?”
吴玹从外面进来,她应该是从膳堂回来的,脸颊上还带着面粉,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说道:“都这么晚了,政务再要紧也没有您的身体要紧,还是先去膳堂用些东西,然后再回来忙也不迟,我陪您。”
川王失笑,招手让她过来。
吴玹走过去,川王伸手把她脸上的白面轻轻扫去,笑道:“怎么?玹儿今天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说到这个,吴玹有些尴尬,搓了搓手说道:“想给殿下做糖饼来着,可是那个面怎么都揉不好,还被后厨的嬷嬷给说了,叫我不要添乱。”
川王哈哈一笑。
“殿下!”
吴玹不快的皱眉,旋即垂下头去嗔道:“您还笑话我。”
“我没有。”
川王说着,将她搂在怀里,扣着她的脑袋安抚道:“没事,我本身也不喜欢吃糖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