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九段红。”
宋端也略有耳闻。
“那九段红无色无味,如清水一般。”罗衣惊骇道,“就算不入口,嗅之也会让人五脏刀绞,死的悄无声息,从外面看不出一丝异样,除非把肚子解刨开来,才会发现……五脏六腑早就烂成了一团。”
杜薄平日里饱读诗书,自然不懂江湖之事,眉头紧皱道:“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只是九段红太过危险,使用起来稍有不慎便会吞命,加之会制作的人越来越少,久而久之也绝迹了。”罗衣小心的坐了下来,“会是九段红吗?”
“如果想要印证,也只能……先找到那青玉像再说了。”
宋端阴沉道。
“我和你一起查。”罗衣出言道。
“不行。”
“不可。”
宋端和杜薄再次异口同声。
可罗衣是什么脾气,有了主意,八百头牛也拉不回来,遂道:“若此时不活出性命去,便没有来路留待咱们了。”瞥眼杜薄,“凉言现在被停职,不能随意出府,也只剩下我了。”
宋端感慨,从前川王那么多拥趸,如今也只剩下韩来和杜薄。
“有劳夫人。”
宋端说完,起身离开。
她还要去善缘寺一趟,太蝉住持和宝来还在昏迷着,不知道怎么样了?
若这两人能醒过来,或许口中能有些救命稻草。
看着她离开,罗衣往前走了几步。
身后被人抱住。
她一愣,没敢回头。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这样常日里的亲密还是头一次。
罗衣张了张嘴,看着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温柔的覆了上去。
“夫人。”
杜薄低低道:“是我不好。”
罗衣微微抿唇,摇头道:“无妨,我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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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缘寺里,六安监寺出来相迎宋端,那人双手合十,平静道:“额弥陀福,女史有何贵干?”
“太蝉住持呢?”宋端单刀直入。
说到这个,六安监寺眉头微皱,摇了摇头。
“还没有醒过来吗?”
宋端生疑。
那日她见过太蝉住持倒在地上的模样,看上去脑袋并没有受到撞击,就算是惊恐所致也早该醒过来了。
“我可以去看一眼吗?”宋端询问道。
六安监寺点了点头,伸手道:“女史这边请。”
宋端同他来到北院的禅房,推开门来,扑面一股极重的药味,她被熏得微微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