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和宋端关系这样好了,三天两头的过来坐,真是烦人。
曹琦斜靠着,瞧素问脸上挂着不悦,只觉得好笑,待她离开后,慢悠悠的问道:“看来女史这丫头不是很欢迎我。”
宋端笑了笑,拿起茶杯呷了一口:“哪有。”放下茶杯,“不过是在外面听到我的闲话,替我打抱不平罢了。”
“那还真是忠心耿耿呢。”曹琦道。
“哪里。”宋端说道,“要论衷心,谁能比得过曹姑娘你身边的那个男子,只怕是要了他的命,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吧。”
曹琦哈哈一笑,没有接话。
“话说回来。”宋端索性道,“他的脸是怎么换的啊?”
曹琦摇了摇头:“那是他们宗门的秘术,我也不清楚。”
见宋端轻笑,她又说道:“外面的闲话……怕是女史和郎君的吧,想来也是极难听了,那些只知道转悠在女人堆的人,嘴太碎。”
宋端打量着她,忽而了然道:“这话是你传出去的?”
曹琦歪头,算是默认了。
宋端并没有介意,而是道:“我还以为,曹姑娘现在不会对曹大夫唯命是从呢,看来府上还是父权为大。”
“呵呵。”曹琦冷笑道,“以后就不会了。”
宋端垂眸,没在言语。
送走了曹琦后,她去了长鲸居,韩来正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她将手里的冰葡萄放下,说道:“公子,还在想祁山大典的事?”
“这回是礼部和曹家负责,我有些不安。”韩来抬起头,冲她招了招手,那人走过去,顺势被他拽着坐在了腿上。
“还有你。”韩来抱着她,“成日和曹琦厮混在一起,这简直是与狼共舞,与虎谋皮,我很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
宋端说着要起来,谁知韩来不肯,还抬头亲了她一口,惹得那人满脸通红,说道:“太放肆了,怪得不外面的人都在传咱们两个的浑话。”
“谁敢?”
韩来瞪眼道:“他们说什么了?”
“那样的浑话,你还是别知道了。”宋端道。
“不就是梁哲的那个妻子胡说八道吗。”韩来说道,“他在张炳文的手下做事,保不齐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儿,哼,看我怎么治他。”
“你知道了?”
宋端惊异道:“素问和你说的?”
“那丫头看你不管,便跑来和我告状。”韩来揉着她又香又软的腰肢,嘴上不停的说道,“素问说的没错,这嘴不好人,就该闭嘴。”
宋端抿嘴偷笑。
“公报私仇。”她道。
“不过话说回来,不如你赶紧嫁给我,这样也能堵住这靖安城的悠悠之口,也好让母亲高兴高兴,我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