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见过更好的,那就算我孟浪了,我自打三个巴掌。”
“公子倒是自信,行吧,六子,带他上二楼,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给我开眼。”女子冷冷地笑了笑,倒也被激起了三分心气,撑住木窗的手猛地收回,阻拦住了楼下江庚的视线。
“小哥呐,你这会真是莽撞了呀。”那叫做六子的小厮面带苦色地摇了摇头,“你是不知,城里的胭脂铺,哪家是沐掌柜没去过的,就算是号称一两胭脂一两金的‘红鸢’,我家掌柜的也曾买过,你牛皮是吹出去了,但你怎么拿出媲美甚至超越红鸢的胭脂?”
六子说着,还看了看江庚手中的木盒子。
好家伙,这盒子这般稀烂,怕不是兄弟你自个用指甲挖出来的吧。
“竟有此事?”江庚咂舌。
他本以为,一个老鸨,能有多大见识?
此时听闻,心中也为这掌柜感到惊讶,可换等量的黄金的胭脂,别说女子了,就算是正五品大员,也未必有魄力买这等玩意。
既不能吃,又不能摆放,时间久了还会过期。
这不是闹吗?
“果然女人的钱就是好赚。”江庚跟着六子走向胭脂楼大门。
他可是知道,上辈子,那些个购物节,那可都是瞄准女性用户去的,至于男性,连个父亲节都没有与之相关的销售活动。
一进门,江庚便被嫣红色的灯光晃了眼,空气中还飘着股勾魂夺魄的胭脂香味。
视线在灯光中缓缓恢复,便见楼中的木案上堆满了杯盏瓜果,酒水香茶,在灯光下萦绕着微弱的弧光。
江庚本就工作了一天,此时闻到瓜果的鲜香,嘴里口水忍不住地流出。
“等我有钱了,就和妹妹一起吃到吐!”
穿过香氛萦绕的大堂,江庚跟在六子身后,走上了曲折而上的朱漆木楼梯。
二楼是分隔开的雅间,六子推开了最末尾的一间,把江庚让进隔间。
他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了看江庚,留下江庚关门离去了。
江庚自顾自找了个凳子坐下,开始扫视周围的环境。
这隔间的装潢与一楼大堂的风格相同,无论是挂画还是摆设,都流露出一种女子温婉柔媚的风格,再加上空中飘荡着的某种熏香,简直令人骨头酥软。
“真是好享受呐。”江庚叹气。
城外有无数流民啃噬草籽树皮,餐风饮露,城中的达官权贵却能饮佳酿,食佳肴,枕玉臂,闻香风,夜夜眠于软塌之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百无聊赖的江庚才等来了那沐掌柜。
艳红如火的长裙微微曳地,瞬间击溃了房中原本凝滞的空气。
红裙之中的女子约莫二十五六的岁数,身姿窈窕,曲线惊人曼妙,肌肤赛雪欺霜,红白交映,如火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