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只能出在运货的漕帮身上了。
这时一个心思活泛的手下跑到两人身前,一拱手,开口就说道:“二位大人,小的有个发现,平日里那漕帮都是提前半日交接的,那次却偏偏压着最后的时间才运到我们盐铁司门前交接。”
这时候两人都明白过来,这盐,问题还是出在那漕帮身上。
盐铁使立马暴怒,咋咋呼呼地就要带上手下,去缉拿此等制盐私贩团体。
祁飞心思活泛,让盐铁使稍安勿躁,先暂时不要动作,不要打草惊蛇。
盐铁使虽然不畏惧祁飞,但却畏惧祁承业的名号,闻言只得作罢。
祁飞说完,自己转头又继续去探寻此事的来龙去脉。
结果又让他给探寻出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这叫做图业的漕帮内,新来了个年轻人,名字叫江庚。
这少年似乎有极大可能,就是那制出精盐之人。
不仅如此,这少年似乎还去过隆安中最负盛名的胭脂巷,胭脂楼中,去售卖过什么。
这少年还曾经去过县衙门前,请求面见知县汤兴禄。
询问过当值的衙役,他得知,这少年当时声称有军报要上报!
祁飞到了此时,已然是心惊肉跳,立马飞奔着赶回世子府,没有丝毫保留地将一切都告知了祁承业。
祁承业躺在躺椅上,安静地听完了祁飞的禀报。
他细长的眉毛抖了抖,闭着的眼睑微微抬起了半条缝。
“漕帮不用管,那江庚,带回来。”
“是!”祁飞跪地,就要转身去办事,但又被祁承业轻轻拦下。
“主子还有何事吩咐?”
“带上几个侍卫。”祁承业闭上双眼,没有解释的打算。
祁飞一向把祁承业的话奉为圭臬,丝毫没有怀疑,应诺一声,转身就出了门。
但当他去到漕帮驻地之时,才发现江庚根本不在驻地。
他原本想要赶去码头,却碰上了在街上的许沛。
于是少不了扯皮两句,而且与许沛谈到了,自己出府是所为何事。
听闻此事有关军报,许沛也上心了,出声道:“现在也快傍晚了,可能他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我们虽有此人画像,但迎面走来也未必能立马分辨出来,还是回去驻地之中等着更好。”
祁飞也明白自己是关心则乱,接受了许沛的建议,两人带着四个侍卫回到驻地,一直等到天色变黑。
但却一直等不到江庚。
两人心道坏事,便要出门。
一出门,就见到江庚和五个打手厮杀的场面,许沛便立马出手救下了他。
祁飞回想起这天光怪陆离的经历,挑了些能讲的,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