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完整地述说了出来。
“哦,奉川你还有这般诗才?”祁承业微微念叨了一下江庚所说的两句诗词,眼神惊诧。
他出身尊贵,自小就有镇王府请来的夫子教授课业,自然不是不学无术的废物。
“世子谬赞,其实这是我在静海县之时,跟县中的几个落魄书生买来的诗词罢了。”江庚尬笑道。
他骗邱元正就够了,没必要把祁承业也骗了。
“哦,没想到奉川也有和我同样的爱好!”祁承业微微挺直身子来,哈哈大笑。
作为隆安城中的出了名的闲散世子,对他来说,买诗买词跟买酒一样轻松平常。
虽然不至于顽劣无道,但也跟有为少年相距甚远。
“这哪能跟世子相比,殿下风姿卓绝,温文尔雅,我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江庚笑道。
祁承业微笑着,没有搭话。
他心中其实已然有了计较。
或许‘须知少曰拿云志,曾许天下第一流’这一句,一些落魄书生还有可能于天人合一的状态下作出来,但‘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夷奴血’这句,就绝对不是所谓的落魄书生能做出来的!
哪怕他是被文曲星砸到脸上了,也绝不可能!
因为这词句里透出的壮烈,雄壮,分明是由一个武夫作出来的!
他也算学富五车,自然能看出这词中滔天的仇恨,愤怒,和难掩的壮志豪迈,这是一个只会捧着书本念叨的书生,毕生都写不出来的。
这等大巧不工,只有那些见过敌寇,见过生死搏杀的人,才能挥毫而成。
但江庚不说,祁承业也不会点破。
“既然如此,奉川莫要辜负了邱元正的好意,多跟他亲近些才是。”祁承业呵呵笑道。
“自然如此,请问殿下还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江庚微微皱眉。
祁承业自然明白江庚问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却依旧不打算回答。
“没了,你今后就住在府中,平日里也无需做其他事,每月俸禄暂时给你十两银子吧。”
“谢殿下!”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是江庚却得到了另一个回答。
那就是他终于被祁承业承认了。
他成功攀上了祁承业这条大船。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若是真的有什么危险,也比在漕帮之时有保障得多。
至于月俸十两,那可是代表着上辈子的月入过万了!
此时大盛正是强盛之时,银子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慢慢养伤吧。”祁承业对着江庚笑笑。
对于自己人,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善意。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