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释放。
江庚这大半个月以来,经历过的东西,甚至超过了以往二十多年的一切。
他喷着热气,潜藏在心底的情绪一点点地,从心底的最深处映照在脸上。
“那我自然会让掌柜开眼,哈哈!”
俗话说,男人喝酒之前,他是地球的。
喝酒之后,地球是他的。
江庚此时也进入了类似的状态。
他斜斜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脸上一副阴沉张狂的神色。
“公子你醉了,不如先去歇息一会。”
沐宛悄悄看着江庚的变化,脸上的神色没有多少变化,甚至声音还更加温柔了三分,朝着江庚开口。
“我没醉!”
江庚猛地一摆手,似乎要证明自己一般,一把抄起了桌面上的酒壶,直接就往嘴里灌。
清澈的酒液来不及吞下,从江庚的下巴,脖颈流下,浸湿了大片衣襟。
“啊!”
风一吹,胸前一阵冰寒。
江庚低吼一声,将倒光的酒壶砸在桌案上,将桌面上的东西都砸得微微抖动。
“公子真是好酒量。”
沐宛见状,低笑一声,声音幽幽地开口。
“对了,公子,还不知道,你到底是来自哪里?”
沐宛的眼神越发冷冰。
其实上次江庚就跟她说过,他是来自丰平县,是帮忙运输家中香铺的胭脂过来隆安城售卖的,只不过路上遭了劫匪,才沦落至此。
她虽然将信将疑。
但今晚听闻月伯的回报,她也从中嗅到了欺骗的味道。
一个香铺的公子,哪里会有如此凶性?
又有何武力能强破昆仑?
练武可不是自个瞎练就行了。
练武是必须要有一个有经验的师父教导,领进门,而且在你练习出错时,纠正你,作用非常大。
若是自己一个人瞎练,不仅什么名堂都练不出来,还很可能会伤到自己,留下一身的暗伤,等年老之后就会彻底爆发出来,比之残疾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于江庚花钱请武师教导,也未必不可能。
但大盛对于师父的尊重程度,几乎可以比肩父母。
收徒之时,要行跪拜之礼,奉上金银等等,一连串繁杂礼节之后,才能结为师徒的。
毕竟,这教授的,可是一门能够营生的活计,除去了亲生父母,很少会有人平白无故教授别人自家的绝学。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这师徒之情,有时比父子之情都要重要。
毕竟你可以不孝顺父母,父母可能还是依旧会对你很好。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