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看上去是白手起家的男人。
但是实际上,他们很多都是依靠着老婆家族的势力,方才缓缓成功的。
真要只靠自己的努力,从而创造一番伟业,那比之登天也容易不了多少。
他需要借势。
“还真是你小子。”
祁飞出了门,就看到了江庚。
他看着此时的江庚,总觉得此时的江庚和以往有些不同了,但要他说出江庚到底有什么不同,他却又说不上来。
于是他又想起刚刚祁承业对自己说的话,当下按下心中的疑惑,开口道。
“进来吧。”
江庚微微点头,看了看打开的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房中,祁承业坐在靠椅上,静静地看着迈步而来的江庚,眼神有些飘忽。
江庚站定,无畏地跟祁承业对视着。
这次,祁飞看着无礼的江庚,终究是没敢出口训斥。
毕竟眼前这位,传说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为什么要回来?”
久久的沉默,祁承业缓缓开口道,眼神锋利地盯着江庚看,似乎想要看出他的身上有什么不同一样。
他和祁飞不同,他比祁飞的眼光毒辣得多。
他能感觉到江庚的变化。
若是之前的江庚还只是一个求着自己,想要为自己做事的人,那么那样的江庚,对于自己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奴才。
但现在的江庚,身上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即使穿着破旧,依旧非常显眼。
这样的人,才算得上真正的利刃。
若江庚以前,只能当做是自己一步无聊得很时下的一步棋,那么到了现在,他已经可以算得上一柄长枪,已经有足够的分量,成为棋盘上一颗有用的棋子了。
“殿下不是说,让我为你办事吗?”江庚缓缓开口,没有在意祁承业锐利的目光。
“你不怨恨我?”
祁承业紧紧地盯着江庚脸上神色的变化。
“不怨恨,你有你的准则,我也有我的准则,你确实没有为了我付出的必要。”
江庚脸上表情没有多少变化,朗声回答,却是发自内心。
他不会去道德绑架谁,他知道,祁承业跟自己非亲非故,也没什么交情,确实没有帮助自己的必要。
但要说他完全不怨恨祁承业,那却是假的。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祁承业就是他最后的希望,但祁承业却狠狠地打碎了他的希望。
如果他是个圣人,道德上,他就不应该怨恨。
但他是江庚,不是圣人,他有自己的爱恨。
祁承业见他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