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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有些恍惚之时,身旁忽然传来了一声温吞的嗓音。
“莫要多喝,下午还有事。”
江庚缓缓抬头,便对上了祁承业那双,漂亮得有些像女子般的澄澈眼眸。
“是。”江庚放下手中酒杯。
而后,众人闲聊几句,便也结束了这一场宴席。
祁飞是其中一个,一杯酒都没有喝的人。
他安排着几个凤阳酒楼的小厮将护卫们送回去,自己则带着祁承业和江庚上了一辆马车。
马蹄声一连串响起,江庚坐在车上,随着车轮一同微微起伏。
他没有问祁承业这是要去哪,就那般静默着微微低头,好似一尊雕塑。
而祁承业则好似喝醉了酒一般,脸上带着一股红晕,斜靠在一旁,似乎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