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下面居然还看见了那头大狼?不对呀,它怎么没被摔死割碎?”
“焰鳞狼!?”萧南雪和太叔京同时一惊。
太叔京奇道:“震灼那丫头古古怪怪,她能和珠子交流我不奇怪,怎么妳也能?”
“这个很容易呀,你看这珠子一闪闪的,很好懂呀”
雪燎原说着便有模有样地用她认为最简单的姿势做出各种手势给他俩比划,太叔京和萧南雪愣在原地,完完全全就是在看一出异类表演的哑剧,就比炼冥珠一闪一闪也强不到哪儿去。
“……妳现在能够开口,为什么不说人话?”太叔京脸颊抽搐。
“不是你在问我为什么能明白吗?人类真奇怪……”雪燎原白他一眼,便又自己去和炼冥珠交流了。
太叔京被呛在原地,半天不知如何应对,这本事也算是一脉相承了。
“天理循环,人当有报……”
萧南雪暗暗摇头,也问:“雪燎原,炼冥珠是否在这底下深处寻到了焰鳞狼?”
雪燎原点头道:“那大狼就在躺在这下面,炼冥珠说它浑身漏出黑风,哀嚎不已呢。”
“它必是在与啸雪魔死斗之时弄塌了狼窟,一起陷了去。不对,若是如此那啸雪魔去哪儿了?”
萧南雪可不认为以焰鳞狼之凶滑会自己一个落入这裂痕深坑之中,即使它自己逃不脱也不可能让啸雪魔跑掉。
换言之,如果只有焰鳞狼和啸雪魔不在,那么它很可能还在这狼窟的某种寻找她们,而短时间内自己和太叔京都很难找到出去的洞口,所以啸雪魔的位置就很有确认的必要。
雪燎原问了问,又道:“那下面一片漆黑,焰鳞狼浑身妖气爆泄,炼冥珠下不去太深,不知道啸雪魔究竟去哪儿了。”
太叔京此时已经从僵硬中恢复过来,便与萧南雪商量道:“我们现在有两条路,一是我们原路返回,另寻他途出去。二是我们想办法下去看看能不能从焰鳞狼身上找到出去的线索。我不能自己决定,妳意下如何?”
萧南雪道:“眼下我们若是就此原路返回固然可以,但想从万千个洞口里寻路出去绝非易事,如果啸雪魔未死,还有可能被它暗算偷袭。”她又走到裂痕边缘:“而这两侧岩壁怪矿突出,不下于宝刀利刃,莫说是我二人下不去,即使是雪燎原也下不去,虽然有去确认的必要,但是无法实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裂痕直通地底不知多深,这如果是真下去了,就算他们俩能够不死也休想再能爬得上来。
下面极有可能是一条死路!
“另寻他路下去!”
两人异口同声,太叔京哈哈大笑:“咱俩又想到一块儿了,这些日子没白在一块儿啊!”
“你先休要得意,我们未必能寻得到别的路下去,这也只是作为我们找回到地上的通道时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