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帅顺着太叔京手指往上看去,忽然眼前一黑,竟尔跌下柱来!
“父亲——!”澹台梧见到父亲跌落下来,立刻伸手上前,却因太过关切,竟忘了老猎帅一生征战,在战道修为上还要远胜自己。
果然就见老猎帅身凝战煞,只在半空如苍鹰一翻,坠势顿减,缓缓落在澹台梧的眼前。
“父亲,你如……”
澹台梧这何字还未出口,老猎帅忽然睁开他那一双鹰眼,只这么一瞪便惊得他这冰原无人不惧的鬼熊将军顿时低头,退到数丈之外!
“……”老猎帅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气,旋即消散,又道:“我还没有老到会摔倒的地步,不过是在夜空中见到一线寒芒射来罢了。”
澹台梧低着头,沉声问道:“猎帅大人,敢问那寒芒从何而来?究竟是什么?”
老猎帅冷冷答道:“是一杆漆黑长矛,是直冲永夜堡来的,鬼熊听令,你立刻去通报岩顶大殿护卫蓝王,若是蓝王有任何危险,即便你牺牲性命也要挡住,不得有误!”
“鬼熊将得令!”
老猎帅目光幽幽,意味不明地凝视着澹台梧转身离去,最终长叹一声,又再跃上石柱,他鼓起战煞,对着永夜堡高声喝道:“永夜堡众军听令,如今有一黑矛正在夜空之中远远射来,不知目标是谁,尔等立刻带甲自御,其余族人全部藏入屋内,无令不得擅出!”
夜蝶将军府,呼延红一人坐在堂中炉火之侧,懒懒看向门外的迷雾,闻声冷笑:“呵呵迷雾……鬼影,怪声,现在又加上黑矛。萧晖啊萧晖,你的永夜堡还真是多事,似乎连你的狼祖都不肯庇佑你。”
一旁便有亲卫劝谏:“族长,眼下有不明黑矛飞来,以防万一,您还是……”
呼延红在府中之时多半不穿甲胄,此时便是只着了一件寻常的黑色纱衣而已,便又冷哼一声:“你们懂什么?在这个永夜堡,无论是什么怪事,都只会冲着萧晖,与我有什么关系?喔……对了,你们俩去堡内打探打探,看看是谁那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