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审判的。”
易卫东又说道:“你们即使以后带上红袖标,咱们不能干那没有良心的事情。”
“不会的, 我们都不是那样的人。”
“是啊, 昧着良心的事情我们不会干。”
牛排和二郎分别表态后, 秦师爷拍拍易卫东的肩膀说道:
“好孩子, 我没有看错你。”
易卫东笑道:“师爷,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您也经常教导我们做人要立的正,要有义气才能吃得开。”
“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事情总会过去的, 都吃饭吧。”
吃过饭,牛排和二郎就先回去了, 易卫东墨迹着落在后面,转身又跟着秦师爷后面往屋里走。
秦师爷侧头问道:“卫东, 你还有事?”
“是有件事情咱们进屋说。”
“那好,你跟着来。”
易卫东跟着进屋给倒了一杯水:“师爷, 请喝茶。”
秦师爷接了过来放在一边桌上:“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易卫东说道:“师爷,我在关厢那边有一处院子比较偏僻,给您弄一套资料来要不您改个身份换到那边去住,就不要天天受苦了。”
秦师爷问道:“好孩子,有必要这么做吗?社会现在这么上级领导能不管吗?”
易卫东说道:“那大领导马上自身都难保了,他亲口说的这三五年都会这样了, 长的甚至要十年八年的,您这身子要是天天这么折腾会受不了的。”
“要这么久啊,短时间我能抗下来,就怕我这身子骨坚持这么多年。”
易卫东说道:“我有办法给您弄来一套户籍资料, 您和小月姐换个名字住在关厢我那院子就行了。”
易卫东可以用空间的能力盖个公章,这时候都没有联网,拿一套户籍资料在关厢重新入个户口,没有人会跑原籍去查这个的。
这就是易卫东想出来办法,要是在关厢也不稳妥,那易卫东就到王峪沟跑一趟,和五叔商量一下把户口落在王峪沟也行。
秦师爷说道:“卫东,没有想到你还有这心思,不用找关系太麻烦了!要不我去找小月他叔算了,之前一直催我从南岛转到弯弯去,我一直都是故土难离不想去,像你说的这么麻烦我还不如让小儿子给我养老呢!”
秦师爷说的小儿子就是现在在弯弯的哪一位师叔了,可这从京城到南岛数千里路就凭秦师爷带着秦夏月也到不了地方呀!
易卫东问道:“师爷,这么远你们根本也去不了啊?”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轧钢厂当门卫吗?”秦师爷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
秦师爷笑道:“解放前的时候我救了娄董一条命,后来厌烦乱跑江湖就在娄家安排下给轧钢厂看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