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一个尝试罢了。
若是能成,固然是好事。
即便不成,也无所谓。
反正忍界这么大,后边要打的大小忍村加起来,往少了算,也还有十几家。
收服一些普通忍者,并不算是一件难事。
整个忍界,真正让秦霄重视的,其实也只有那几个拥有特殊血继限界,或者独特秘术传承的家族。
其余的普通忍者,就完全是随缘了。
“这……”
由良没想到,对方会和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虽然嘴里说着是劝降,但由良却没有感受到多少诚意。
须知,这劝人归附投效,这也是有讲究的。
最起码的一点,便是摆明身份,告诉你我是什么人,手下有多少兵力、地盘、钱财资源等等。
若是自身实力不足,那就免不了要讲一讲未来,说一说以后的目标。
至于这目标嘛,自然是要往大了规划。
哪怕手下只掌握了一县之地,也必须表现出吞吐天下的凌云壮志来。
这里无论说的如何花团锦簇,其核心就是一句话:跟老子混,前程绝对不会差。
这其二,就是要讲好处。
若是只画大饼,这一套,对刚走出校门的社畜都已经不好使了,何况这些摸爬滚打多年,见多识广的老油条?
没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谁肯给你卖命?
免不得,要讲一讲封官几品,薪酬几何,给你多少权利等等。
但到了秦霄这,就一句干巴巴的“若是不想死,就效忠于我”,其它什么都不说。
甚至连身份来历都闭口不提,由良如何肯服气?
但是,由良和以他为首的这批砂隐叛忍,处境特殊。
一旦遇到事情,却难免要多想几分。
由良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的问题,就是容易想得太多。
见到秦霄这副“爱来来,不来滚”的姿态,由良反而有些慌张。
再加上秦霄口口声声咬死了木叶必然会过河拆桥,不会给这些砂忍留下一条活路,由良虽然未必确信,但却也难免存了几分疑心。
哪怕只是出于多一条退路的可能,由良也存着几分念头,想要和秦霄多接触一阵,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份、实力等等。
只可惜,由良想要多问几句,却是被秦霄不耐烦地赶了出去。
大战刚刚结束,清点伤亡、打扫战场、统计战功,还有和木叶的交接等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哪来的时间让由良在这叽叽歪歪?
何况,冷落由良,这也是秦霄刻意为之。
木叶打算过河拆桥这件事,秦霄并未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