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胖和尚看着眼巴前乌沉沉的青铜战剑,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无论如何都没能想到,自己只是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么一处有别于兖州其他地区的终生愿力旺盛之所,一时兴起前来查他,就会将自己陷入到这般的境地!
他觉得这不能怪自己看走了眼!
而是怪这伙人太阴、太苟!
明明不是常人,非要装成寻常百姓在田地里劳作!
他这一路行来,已经见了不下一万在田间劳作的农夫佃户!
悔不该受那“立功之像”所吸引……
此时此刻。
这胖和尚的心头,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他看着陈胜,不甘心的大喝道:“你是何人?你知道你佛爷爷是谁吗?”
陈胜阴柔的笑了笑,手中战剑轻轻往前一送,剑锋的前一寸就轻而易举的刺破了眉心下的额骨,却又未伤害额骨下的脑神经和脑干。
毫厘之差,便是生与死!
这边是武道的分寸。
胖和尚疼痛的面部的肥肉像是浪花一样疯狂的颤动,但却不敢大幅度的挣扎,显然他也知道,眼前的长剑只要再前进几寸,自己就没命了……
陈胜见这胖和尚的面孔以为疼痛而扭曲,心下却是微微一松。
很好!
还知道疼痛!
他还真担心这胖和尚是那种苦行僧,那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虽然他的身材不大像。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陈胜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痛苦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
“何以为凭?”
胖和尚死死的看着他,目光半分也不退让。
陈胜想了想,伸手从怀中摸出汉堡大的青玉虎钮印,竖起冲着胖和尚示意:“这东西,你认得吧?”
“郡守印?”
胖和尚移动眼珠子,看了看眼前的虎纽印,再看陈胜,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竟是陈郡郡守?”
他现在确信,自己是出门时忘了给佛祖上香了!
漫无目的在兖州乱逛,竟都能撞到一郡郡守手里!
这要不是佛祖罚他不够虔诚,那是什么?
“认得就好!”
陈胜满意的收起虎钮印,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黄天在上,我熊启在此立誓,只要这位出家人能对我的所有问题都如实相告,我必放他一条生路,若违此誓,我熊启必将死于万刃之下!”
周遭的所有郡衙亲卫听到他的誓言,面色都毫无改变。
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然而仰着一张肥嘟嘟的光头看着陈胜的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