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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在聊天,周围的士卒都主动离得远远的。
不怕被外人听了去,自然也就不用将上下级那一套讲究得那么严格。
“那我可不管!”
陈刀蛮横的摇头:“反正你将这一套本事教了红衣军,不教我们郡兵,那就是没拿我们郡兵当自己人!”
“成成成。”
陈胜无奈的道:“等事儿办完了,回头我就让季布派人去南大营教你们还不成吗?”
“对了大郎。”
陈刀压低了声音说道:“方才汇报的时候,我没能说……这支兵马,未曾携带多少辎重,粮秣仅够三日所需!”
陈胜皱眉:“什么意思?”
陈刀回道:“先锋行军不带辎重,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一者,先锋与中军相距不远,能够随时得到中军的支援!”
“二者,缺粮!”
陈胜沉吟了几息,问道:“您更倾向于那一种?”
陈刀摇头:“我不知。”
陈胜拧着眉头:“这支兵马的将领呢?”
陈刀:“死了,被范公的第一招捅了好几个大窟窿,问过几个二五百主,全是一问三不知的夯货。”
陈胜还待再问,就见一队甲士护卫着的骑马的范增,往这边来了。
还真是说范增,范增道。
陈胜迎上去,揖手笑道:“范公,辛苦了!”
范增连忙翻身下马,还揖道:“为人臣者本份尔,何来辛苦之有。”
陈胜扶起他:“拓县内如何?”
丑时作战结束之后,陈胜就命范增持他郡守官印入拓县,面见拓县令。
范增:“先是受到了些许惊吓,得知乃是君上亲自领军在此抵挡黄巾乱贼之后,县内父老无不感激涕零,多番委托下臣拜谢君上解决满城百姓于水火之大恩。”
陈胜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为官一任,自当守土一方,何来恩情一说……好了,先行归营!”
顿了顿,他扭头对陈刀说道:“陈兵曹,多遣斥候入谯郡,探查敌军动向。”
陈刀抱拳拱手:“唯!”
……
归营途中。
陈胜与范增骑马并行。
陈胜再也忍不住心中好奇,询问道:“范公,你‘玄门’之术,可还有他法?”
范增人老成精,一眼便看穿了他眼神中的渴望。
不过他并不觉得冒犯,反倒觉得,这样的陈胜,才真有几分少年人的模样。
他微微笑道:“大人可是对吾玄门之术感兴趣?”
陈胜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范公今日之姿,犹如天人,余心甚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