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物价没有大幅度的上涨。
他一路走来,也没听到有什么天怒人怨的恶心事件。
偶有头裹红巾的红衣军班排披坚执锐巡城,沿途的百姓看向他们的目光之中,也大都十分的平和……没有多少善意,但没有什么恶意!
在当下这种乡土情结重于泰山,族规甚至大于国法的社会环境下,一支攻陷本土不久的外地军队,能得到该地百姓平和对待,已经很不容易了!
总的来说。
他所制定的政策,并没有成为空谈。
但也没有如他制定这些政策时所想象的那般受,该颍川百姓拥戴。
颍川百姓对红衣军、对他陈郡的态度,总结起来就俩字儿:观望!
“不愧是以富庶闻名九州的颍川啊……”
陈胜略做思考,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他虽然还没去陈留那边看一看。
但他已经能够断定,陈留的情况一定比颍川要好很多!
因为陈留原本的情况,比陈郡还惨。
红衣军过去,当真是给陈留百姓雪中送炭的。
而对于原本日子就过得不错的颍川而言,红衣军的到来,顶多算是锦上添花。
更别提,这朵花能不能算数,还是两说……
对此。
陈胜不是想不到办法。
但那些办法,要么是套路,要么过于激进,有点上杆子巴结颍川的嫌疑。
‘也罢,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陈胜眯眼盯着那厢门前冷落车马稀的红衣军募兵点,心下暗自琢磨道:‘还是日久见人心吧……’
‘嗯,回头让李仲多派点人来颍川,多抓几个典型!’
“铛。”
铜板落入陶碗的清脆声响,打断了陈胜的沉思。
他诧异的一抬眼,熟练的露出商业假笑:“谢大爷……咦,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瞅着他的模样,早已笑出了一脸的褶子,听到他的疑问,艰难的抑制住笑意,喘着粗气低声道:“我要不在,可见不到这一出绝世好戏了……你是怎么想的?堂堂陈郡郡守、红衣军军主,名满天下的反周义士头领、当代剑圣,竟在自家地头上乞讨为业?”
“这叫修心!”
陈胜面不红心不跳的鄙夷道:“你们这些只会挥剑砍人的糙人懂个篮子!”
“哈哈哈……”
来人再也克制不住了,瑟瑟发抖的指着陈胜,笑得前俯后仰,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
陈胜大惊,失声道:“卧槽你小点声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见那厢募兵处的红衣军将士们,已经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