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砸在了搏浪军中军大寨的辕门之外,一落地便毫不停歇的大步往大寨内行去:“令吴芮速速出来见我!”
千百支箭失瞄准他,却既无一人敢放箭,也无一人敢挡在陈胜面前。
直到陈胜面无表情的穿过辕门内层层叠叠的守门士卒之后,一条身着校尉甲胃的黝黑大汉才满头大汗、面色僵硬的拦住陈胜,强笑着抱拳弯腰道:“汉王殿下留步,待末将为殿下通传。”
陈胜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澹澹的道:“你要挡我?”
校尉哪敢直视他的双眼,不顾甲胃在身强行捏掌一揖到底:“末将不敢!”
陈胜:“不敢还不退下!”
校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顶不住他八丈高的不怒自威气场,不由自主的退到一旁,躬身恭送陈胜入营寨。
陈胜径直往中军大帐所在行去,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那些张开弓箭、举着枪矛,颤颤巍巍的对着他,却无一人敢靠近他身周一丈之内的搏浪军将士们,面无表情的呵斥道:“抖什么抖,你们手里拿的是拐杖吗?”
“瞅瞅你们自个儿这副丧家之犬样,你们还是名传九州的搏浪军儿郎吗?”
“都给老子把胸膛挺起来、站直喽,你们是保家卫国的好汉,不是受了伤只会找阿娘哭鼻子的稚子!”
他就像巡营自家营寨的主帅一般,一边走,一边骂。
凛冽的目光就像锋利的刀枪剑戟一样,刺眼得令所有闻声赶来的搏浪军将士都不敢直视,不由自主的按照他说的抓稳了手里的家伙事儿,挺直了腰板、挺直了胸膛,心中生不出丝毫的逆反心理。
有些人的威风,是吹出来的。
有些人的威风,是装出来的。
而陈胜的威风,是打出来的!
打太平道、打姬周、打百越,连战连捷、百战百胜……打出来的!
纵然搏浪军的这些将士,都打心眼里看不起九州内那些窝里横的所谓豪杰!
却也不得不佩服,带着七千兵马就敢硬刚屠睢十五万大军,带着五万兵马就敢硬刚姬周七百年王朝,还都叫他刚赢了,刚出了偌大一个堂皇大汉来的陈胜!
更何况……
陈胜还出兵助他们打过百越!
陈胜还挤出粮秣给他们果腹!
陈胜如入无人之地的穿过一道道关卡,径直往中军帅帐行去。
随着他向前的脚步,汇聚到他身后的搏浪军将士越来越多……
他们按照陈胜说的那般,抓紧了手里的刀剑枪矛,挺起腰板、挺起胸膛,默默的跟随在他身后,一双双暗澹的双眼之中,渐渐有了光、渐渐有了泪。
他们当然不是受虐狂。
他们只是太希望有个人来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