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百贯钱财作为奖励,为表诚意,稍候我会让管家先给你准备三十贯钱,就当是事先的跑腿钱,事成之后剩下的钱财,你随时可以来我府上取。”
秦烈知道张文远是穷秀才出身,家中拮据,可奈何张文远又为人浮夸,喜欢显摆,故到现在二十多岁了,连个夫人都没有讨上。
相反秦烈家在大宋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土豪,但秦家却是世代官宦子弟,根据脑海记忆,他可是清晰的记得他祖上,那可是出过大宋宰相的。
他的爷爷也出任过翰林学士、知州等职务,而因为他父亲早逝,所以他在成年之后,得以荫补出仕为官。
但按理来说秦烈中过举人,又在汴京太学学习过,有功名在身,这荫补出仕,怎么也得担任一县县丞、主薄这样的文官才是。
可他却偏偏担任了一个从九品县尉武职,其中料来也是透着秘密的。
秦烈祖上几代人都是朝廷官吏,靠着祖上挣来的家产,到了这一代的秦烈。
父亲早逝,又没有兄弟姐妹的秦烈,倒是继承了一笔颇丰的家产。可以说在郓城这样的小县城,以他的家底绝对算得上是土豪了。
“当然你要是办不成,就当我没有说。不过我就是替文远兄有些可惜了,不但损失了一大笔钱财,今后怕是要被那宋三郎压制一辈子咯。”
秦烈口中的宋三郎正是宋江,宋江在郓城乃至济州一带,都闯下了不小名声。
因为他为人表面轻财好义,又是郓城本地土豪,所以在这郓城上上下下,宋江打理的妥妥当当,上到知县、下到狱卒,说起他无不称一句仁义。
可秦烈却知道,这宋江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虚伪之人,最后为了自己的前途,硬是把梁山众多好汉推入火坑。
同样张文远这个小人,平时虽然也多有受到宋江的接济,可他内心却对宋江充满妒忌怨恨。
二人虽然同为县衙押司,可张文远在县衙就是个跑腿的,县衙但凡有什么要紧事都是宋江处理,他不但不能有怨言,还得乐呵呵听从宋江吩咐。
这样的窝囊气,若是一个耿直的人,毕竟收了宋江的好处,自然也能理解,可心胸狭窄的张文远,自是受不了。
“县尉大人放心,卑职定当把此事办妥。”
见秦烈提起宋江,张文远本就因为秦烈许诺一百贯钱而心动不已,这会自是毫不犹豫的表态道。
“这事要快,最好在这两天办好了。”秦烈对于他的答应,丝毫并不觉得奇怪,像张文远这样的小人,在重赏之下怕是连父母都舍得卖了。
“请县尉大人放心,卑职回去就办。”
随后当秦烈示意丫鬟小菊,让秦管家把三十贯钱送来时,张文远顿时双目放光的连声应道。
“对了,三都缉捕使臣何大人可还在驿站居住?”因为昏迷了几天,秦烈这才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