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好,秦大人这幅对联立意深远,绝对是一副上佳之作。”
很快围观之中的一名士子,在朗声读了一遍后,由衷的击掌喊道。
而一些看热闹不识字的百姓,在听完那名士子的解释后,也纷纷叫好道。
“敢问兄台,这幅对联是何人所写?”
人群之中,有人好奇的问着大门前的吴伦道。
“自是我家大人所写。”吴伦自豪的回道,那得意的神情,当真是与有荣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自己写的呢。
“这位兄台,能不能劳烦通报一下,请秦大人书写一副同样的墨宝?”
一名身穿华服,头戴子瞻帽的豪绅,因为过于喜欢这幅墨宝,忍不住开口道:“我愿意出五贯钱购买。”
“五贯钱?”吴伦也不由被这豪绅的大手笔给惊住了。
吴伦毕竟就是个土包子,五贯钱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钱,故在听到有人出五贯钱,求一副对联时,他都恨不得亲自下场。
可惜他就是一个武夫,别说写对联,就是斗大的字他所认识的也有限。
“不错,还请兄台通报一声,感激不尽。”说罢那豪绅,随即吩咐随从,上前给吴伦送了一钱碎银,当真是阔绰。
“那我问问我家大人?”吴伦看着掌心的银子,强忍着心中的冲动,最终还是推了出去。
不是他不爱钱,而是通过这些时日秦烈的耳提面命,吴伦知道秦烈的家规,那就是不得仗势欺人,不得收受他人财物,不得背叛主家。
如违背这三条家规,则会直接逐出秦家。
正在大堂上书写对联的秦烈,听到吴伦回禀,说是门外有人求购对联,秦烈不由一笑:“正好我这里写了一些,你带人拿下去,送给乡亲们便是。”
“大人,有一商人出五贯钱,说是要一副大人门口那副一样的对联。”
吴伦见秦烈要白送,忍不住重申了一下。
“五贯钱虽然不少,但我的墨宝,岂能沾染如此铜臭之气?”
秦烈傲然一笑,挥毫再次写下一副对联。
‘上联:只有几文钱,你也求,他也求,给谁是好’
‘下联:不做半点事,朝也拜,夕也拜,教我为难’
“去,把这幅对联送给那商人,告诉他要我那副墨宝也不是不行,让他拿出一百贯钱,给罗城那些流民,施粥七天,我就给他重写一副。”
秦烈倒不是不爱钱,而是他不取无义之财。
继承千年历史底蕴的他,脑海中的知识,自然不是古人能够相比的。
同样两世为人的他,还继承了本尊的能力,比如这一手行书瘦金体,就写的十分传神。
当朝隐相梁师成,就是靠模仿书写的一手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