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用枯草给这垄地搭过防寒棚子的。
“哪有钱买鞋哩,饭都吃不饱,脚受点冻算的了甚。”
少年再次抬头,一双乌黑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秦烈脚上的尖头革鞋上。
“我看这里土地平坦,汴水穿插而过,土地应该不贫瘠才是,而且朝廷赋税也不高才对,为何会吃不饱肚子?”
秦烈见这少年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他爷爷,当下遂走近到他身边,轻声的笑问了一句。
“还不是秦家的那些恶霸,他们不但强迫着我们耕种,还强行摊收田亩八成的收成。”
“可怜我和爷爷,即使日夜劳作,除去交给秦家的收成,又哪里吃得饱肚子哩。”
少年在秦烈的套话之下,自是竹筒子倒豆子般,把这些年来,秦家庄园的秦管事,如何盘剥庄上的佃户,一五一十的给说了遍。
“这等丧尽天良之徒,实在该杀。”
秦烈昨日在府中查看账本之时,发现秦家位于祥符城郊的庄园,五十倾中等良田,一年仅仅收入五十贯钱。
就发现这其中必有猫腻,但他当时还想着,应该庄园内的管事多少贪墨了一些。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秦家庄园的管事,何止是贪墨,简直是黑心黑肺。
不但贪墨了秦烈的大量收入,还把庄上的几十户百姓,当着猪狗一般的对待,极尽剥削。
“你个瓜娃子,说甚胡话哩?”
老者这会听到秦烈低沉的话时,这才意识不对,气呼呼的瞪了孙儿一眼。
“客人,你是外乡人,莫要多管闲事,还是赶紧走吧。”老者说罢,也顾不得摘菜,拉起孙儿匆匆朝村庄方向而去。
“烈哥哥,这花好漂亮呀,哇,好香。”朱凤英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天真烂漫的她,接过秦烈采摘回来的金黄油菜花。
不由笑逐颜开的放到鼻子之下,细嗅了起来。
“公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师师可不是朱凤英,虽然此刻的秦烈嘴角带着笑意。
可李师师还是一眼就看到秦烈眼神中透着的冷意,而这份冷意显然不是针对她们的。
故此李师师在接过秦烈递来的花束之时,不由低声的关切问道。
“嗯,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好。”秦烈微微一笑,这才对雷横道:“继续前进。”
李师师、朱凤英、秦烈的干娘以及朱凤英的侍女绿竹、红梅上了马车,秦烈随即把雷横、吴伦招到身边。
“我刚才向村民打听了一下,这庄园上的管事,怕是以为我秦家没人了,怕是存了私吞我家这份产业之心。”
“为以防万一,待会到了庄园外,你们见我颜色行事。”
“若对方敢行凶,就地格杀。”
听到